【近代所有人名,都会有一两个谐音字,地名也会用古称】
自天幕消失后,各个时空有的过去几周,有的已经过去月余,似乎天幕系统在等待着他们,消化掉上一次阅兵的内容。
一场席卷整个华夏的格物狂潮,轰然兴起。
大秦,咸阳宫
天幕沉寂的一月间,咸阳城外新建的“格物院”已初具规模。
少府最顶尖的工匠构成了其核心,而嬴政的征召令,更是从天下各处“请”来了数十名公输家的后人,与零星被捕的墨家弟子。
院内,不再是炼制丹药,而是日夜不休地争论与尝试。
他们对着凭记忆绘制出的“铁兽”草图,试图解析其“无轮而行”的奥秘。
对强弩的改良已在进行,更复杂的齿轮组,被装上了攻城器械。
嬴政虽未得到他想要的“神兵”,却已看到,一个属于“器物”的全新时代,正在他眼前缓缓拉开序幕。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与李靖、房玄龄等一众文武,连续数日在巨大的沙盘前通宵达旦。
他们不是在凭空推演,而是激烈地讨论着,如何实现,天幕所展现的立体战争。
“制空权”固然诱人,但无“器”何以制空?
他们将重心放在最基础的层面:命令少府监集结天下巧匠,改良现有冶铁工艺;设立专门的“算学”与“几何”课题,试图解析那些,神兵利器背后的数理之法。
每一项决策,都是在为未来的战争体系,铺设第一块砖石。
大明,永乐朝
朱棣的目光越过了陆地,投向无垠的深蓝。
他数次亲临龙江船厂,与工匠们一同,对着宝船的图纸反复修改。
他放弃了对船体华丽装饰的追求,转而要求船匠们研究如何加固龙骨,如何在船身关键部位铺设铁甲,如何设计出,更能承载重炮的宽阔甲板。
他要的,不再是宣扬国威的仪仗,而是一支能为大明,带来财富与土地的舰队!
所有人都食髓知味,他们渴望天幕能再次降临,带来更多的“神谕”。
他们期待着,看到更多关于未来的富强与美好,期待着能从那神迹中,窥探到更多通往盛世的捷径。
在万众期待中,天空再次亮起。
可这一次,没有激昂的音乐,没有辉煌的金色大字。
整个天空,化为一片压抑的黑白色调。
一阵压抑着无尽愤怒与悲怆的男声旁白,如同从九幽地府传来,响彻在每一个时空:
“国之殇,在于山河破碎;族之痛,在于同胞被戮……”
伴随着这冰冷的声音,一行如同用鲜血写就的巨大标题,缓缓在天幕中央浮现——
《国殇 · 金陵》
所有时空,所有刚刚还在憧憬中的观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股不祥的寒意,从每个人心底,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1937年11月20日,龙国
北平城头的太阳刚爬过城墙,街角的报摊前围满了人,泛黄的报纸头条印着 “淞沪战线撤退” 的黑体字,有人攥着报纸的手指泛白,有人低声叹着 “沪上丢了,下一个会是哪”。
胡同里的老裁缝,正给客人缝补破洞的棉衣,缝纫机咔嗒咔嗒响着,却压不住远处传来的零星警笛 —— 那是鬼子巡逻队的车,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像碾在每个人的心上。
沪上的淑州河两岸,断壁残垣还在冒着青烟。
曾经的十里洋场,如今只剩炸塌的楼宇骨架,玻璃碎片混着弹壳散在街头。
码头边,挑着担子的难民正排队上船,扁担上挂着破布裹着的家当,孩子的哭声裹在江风里,飘得很远。
一个穿西装的商人站在船舷边,回头望着冒烟的城区,手里的怀表停在上月 26 日 —— 那是他从租界逃出来的日子,表针再也没走过,就像这座城市的繁华,突然就停在了炮火里。
江城的街头却透着另一种紧张的忙碌。
江汉关的钟刚敲过十点,征兵站的红色横幅在风里招展,“参军抗倭” 的口号贴满了墙面。
穿学生装的青年们举着小旗在街上走,嗓子喊得沙哑:“保卫大江城!保卫家乡!”
茶馆包间里,几个军官正围着地图争论,搪瓷缸里的茶水凉了也没动,桌上的电报纸上满是 “急报”“驰援” 的字样 —— 谁都知道,沪上丢了,金陵成了前线,江城必须接住这口气。
而金陵,这座六朝古都,正被一层更浓的阴云裹着。
中山路上的电车还在跑,却比往常慢了许多,车窗里的乘客总忍不住往城外望,那里的炮声越来越近了。
卫戍司令部的灯光亮了一整夜,唐胜志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淳化、汤山的防线,参谋递来的战报上,“伤亡惨重”“粮弹告急” 的字眼密密麻麻。
城南的小巷里,李婶正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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