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出,整个人摇晃欲倒。苗欣怡急忙扶住他,发现他体内经脉几乎断裂,五脏移位,寿元所剩无几。
“你必须疗伤!”她急道,“楚槐序说过,唯有‘九转归元露’能续你性命!”
“那药需千年寒莲、凤凰血髓、九种神兽内丹……”霍东虚弱一笑,“比登天还难。”
“我去找。”苗欣怡咬牙,“哪怕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
霍东握住她的手:“傻瓜,你忘了我说过吗?我不想活得太久。我只想把剩下的日子,好好过完。”
“可我还想跟你看春天的花,夏天的雨,秋天的枫叶,冬天的雪……”她的声音哽咽,“我想听你骂我笨,想看你吃我煮糊的粥,想和你一起老去……你不准丢下我!”
霍东怔住。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那个总是冷静、坚韧、用蛊虫代替眼泪的女孩,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的泪,声音温柔得像风拂过湖面:“好。我答应你,陪你看过四季,再走。”
就在这时,天边忽有鹤鸣响起。
一只白羽仙鹤自云层俯冲而下,背上坐着一位老者,须发皆白,手持竹杖,正是失踪多年的**楚槐序**!
“小子!”老人大喝,“你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霍东笑了:“师父,您终于来了。”
楚槐序落地便是一巴掌,打得他踉跄两步:“混账东西!让你低调行医,你倒好,直接掀了整个古武界的天!还动用断命九斩?!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若我不做,谁来做?”霍东淡淡道。
楚槐序瞪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滴银光流转的液体,喂入霍东口中。
“这是……?”霍东惊讶。
“凤凰泪。”楚槐序哼道,“我在南荒火山深处守了三十年,才等到一只涅?的火凤落下这一滴泪。本来打算留着自己用,现在便宜你了。”
霍东心头一热。
这滴泪,足以续命百年。
但他没有立刻吞下,而是收起玉瓶,郑重道:“等我陪你走完一段路后,再用。”
楚槐序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臭小子,总算有点人味了。”
当晚,众人在废墟上搭起篝火,烤着干粮,喝着烈酒。杜江涛虽重伤未愈,却坚持举杯:“敬踏雪宗,敬自由,敬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敬小瑶。”霍东轻声道。
众人默然举杯,一饮而尽。
夜深人静,苗欣怡坐在火堆旁,手中摆弄着一只小小的傀儡蝴蝶??那是她用大山、大石残留的材料做的,翅膀还能微微扇动。
“你在做什么?”霍东问。
“给它起个名字。”她说,“叫‘希望’好不好?”
霍东看着那脆弱却执着振翅的蝴蝶,点头:“好。”
楚槐序走来,盘膝坐下,望着星空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万象虽灭,但人心中的恐惧与贪婪仍在。迟早会有人重建秩序,或许比万象更残酷。”
“我知道。”霍东道,“所以我不会隐退。”
“那你打算怎么办?当皇帝?做盟主?”楚槐序笑问。
“都不做。”霍东摇头,“我只开一家医馆,治病救人。但若有不平之事,无论多远,我必出手。”
“听起来像话本里的大侠。”楚槐序调侃。
“不是大侠。”霍东望向苗欣怡,“是一个答应过要陪她慢慢变老的男人。”
苗欣怡脸红了,低头笑了。
数日后,霍东率众人离开北域,前往中原腹地。途中,他们路过一座小镇,名为“青溪镇”。镇子不大,依山傍水,民风淳朴。
霍东停下脚步,望着镇口那棵老槐树,忽然笑了:“就这儿吧。”
他在镇东买下一间旧屋,门前挂起一块木匾,上书三个大字:**回春堂**。
楚槐序成了坐堂大夫,杜江涛在后院开了间武馆,教孩子们练拳防身。苗欣怡则在屋后建了一片蛊园,种满奇花异草,养着无毒蛊虫,专治疑难杂症。
至于霍东,每日清晨扫地煎药,午后接诊问疾,傍晚则牵着苗欣怡的手,沿溪散步。
镇上人都说,这位大夫话不多,但治好了许多怪病。有人说他夜里会独自登顶望月,似在等待什么;也有人说,曾见黑衣人半夜叩门求医,天亮前悄然离去。
三年后,江湖上出现一支神秘队伍,名为“巡夜使”。他们不留名姓,专诛贪官污吏、恶霸豪强、欺男霸女之徒。每杀一人,必在其额心留下一道剑痕,形如雪花。
有人猜测,那是踏雪宗余党。
也有人说,那是霍东派出的执法者。
但无人知晓真相。
又一年春,桃花盛开。
苗欣怡在院子里晒着药草,忽然听见屋内传来婴儿啼哭。她慌忙跑进去,只见霍东抱着一个襁褓,手足无措
>>>点击查看《SSSSSSSSSSSSSS满级神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