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司晏礼生辰这一日,赵九笙早有准备,贵族弱冠礼繁琐颇有讲究。
赵九笙去繁从简,最主要还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经验不足。
“之前我说等找到了祖母,让祖母为你加冠,但祖母尚未找到,你生辰已至,也不能不过生辰。”
“如今我们为夫妻,我为你加冠,你可愿意?”
司晏礼温声笑道:“是我之幸。”
他愿意,殿下所做任何事,他都愿意。
卓萧在一旁看的眼热,若是他父母还在世,虽不会给他戴冠,但一定会一大早下山买他爱吃的,回家宰鸡炖汤,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给他。
告诫他,叮嘱他,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
赵九笙为司晏礼整理袖摆,司晏礼极为不自在的要自行整理。
赵九笙看着他绯红的耳尖,如此亲密举动也是头一遭,司晏礼不自在实属正常,便由着他去了。
一抬眼刚好看到卓萧泪眼朦胧的模样,知道他在想念父母,赵九笙走近柔声安慰。
“萧萧,等你弱冠时,阿姐也给你戴冠好不好?”
卓萧点头,忍着没有落泪,“好。”
司晏礼收起之前的发带,这是他殿下所赠,即使不再佩戴,他也会珍藏起来。
三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
赵九笙将早已备好的礼连同着太医们给的钱一并给了他们。
覃太医看着手中那包零嘴,有些意外,“这是给我做的?”
赵九笙见他悄悄咽了口唾沫的动作,失笑道:“之前看您吃过这个,这几日休息有时间,就顺手做了些当零嘴。”
覃太医高兴的合不拢嘴,但看到还回来的钱,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这丫头是做什么?不像话,给我收回去。”
他这一闹腾,其他人也发现自己给的也被退回来了,顿时闹开了非得赵九笙收回去。
还说不收,赵九笙给他们的东西也就还回去。
最后没办法赵九笙还是收了。
今日带这些进来她还费了些功夫打点,最后还是要自己带回去。
但大家的心意她都感受到了,也接受了。
那些个太医一边远离她,怕她悄悄塞回给自己,一边嘟囔。
“这丫头太实心眼了,给那点钱算得了什么,平日里我哪不舒服了,第一时间配好药给我。”
“就是,每日也关心我身体情况,知道我嗜甜又不宜多吃,时常叮嘱我,还给我做了甜糕的替代解馋。”
“对啊,我忙的时候还经常帮我配药,我不知省事了多少。”
赵九笙听着越来越小的声音,轻轻摇头,真拿这些人没办法。
她基本上是当日事当日毕,因此来了也没有配药,而是整理自己的药柜。
往日她会去给其他忙着的太医搭把手,但今日她没有。
她在等,等一个人的召见。
她没有等多久,很快皇后就派人来请她前去诊脉。
这三天,凌叙白跟凌纤弄怀疑自己的母后,跟皇后已经对峙过几回了。
皇后说他们丧心病狂,不信自己的母亲,在宫里气的抓狂。
赵九笙到的时候,皇后倚在榻上,脸上敷了薄粉都盖不住她蜡黄的肤色。
屋内外除了慈安,便再没有伺候的宫人。
赵九笙给她把脉,皇后一阵唉声叹气,“赵太医,本宫这几日感觉身体处处都疼,特别是胸口,感觉就压了块石头似的。”
赵九笙从她脉象上看便知她是气火攻心,大动肝火,忧思惊恐。
皇后既因孩子们不信而生气,又怕事情闹大了对两人不利。
果然,凌纤弄去了自己那里一趟,回去之后怀疑上自己的母后,与皇后大吵大闹过了。
“娘娘是怒火攻心,忧思郁结,微臣施针可为娘娘缓解疼痛,微臣再给娘娘开几副药,喝几日便好了。”
慈安姑姑在一旁陪着,待赵九笙施针后,看着皇后松快些了,才拿了药方出去。
殿内便只有皇后与她二人。
皇后不住叹气,“其实本宫知道你与纤纤的交情,你曾一路救过他们,与他们同行过一阵。”
“进太医院也未曾提过这些,你不是个挟恩图报的孩子,本宫之前为了叙白的事,对你多有猜测,还请赵太医原宥。”
赵九笙作出一副受宠若惊模样,“娘娘言重了。”
皇后见此更是安心了,赵九笙知分寸,她要拜托的事也就会更顺利,“你是个好孩子。”
赵九笙坐在一侧静静听着,皇后忽然道:“你可知前朝一事?”
而且还是完全没有铺垫,就这么直接问了,也不去考虑赵九笙会不会多想。
赵九笙见她虽在问话,一双眼睛却是恨不得在说,你快说,愿闻其详。
皇后还真是把她当希望了,赵九笙略一思索,回道:“微臣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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