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尧虽不知苏砚尘递上去的是什么,但见他父皇脸色难看,还是先叫屈再说,张嘴就喊,“父皇,儿臣冤枉……。”
凌延瑞听得头疼,怒斥道:“住口,只知道喊冤,你倒是别做这些事啊!你自己瞧瞧,百姓无处申冤,认为朕包庇儿子,状都告到太傅那里去了。”
他能不气吗?他在百姓心中威望就是个包庇儿子的昏君,有状不敢告,怕自己偏袒,只能找大公无私的太傅。
若是不惩治惩治,百姓们还不知如何想他这个皇帝。
凌云尧做的恶事太多,让他想,他还一时记不起是哪件。
“不知陛下,太傅呈上的证词是告七皇子何罪?”
凌云尧那一党派的终归不死心,还是要问上一问,再辩上一辩。
“何罪?以权压人,草菅人命,买凶杀人,受贿卖官。”
凌延瑞气急败坏的把状词扔下去让他们自己看。
凌云尧率先去拿,看的手都抖了,虽然属实,可他认了就是死。
苏砚尘这是早就手握证据,怕一件事弄不死他,数罪并告,就是想把他彻底铲除。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还有张底牌,虽然说好了要保密,但现在用来救自己,则是刚好。
>>>点击查看《笙笙离归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