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死了?”
苏砚尘拱手行礼,“臣参见太子。”
“太傅,你说更夫死了是怎么一回事?”凌叙白着急又问了一遍。
苏砚尘回道:“来时,臣已经把这件事完整的了解过了,臣很好奇,更夫指证后为何没把人留下或是派人看护起来。”
“臣在他家中床底地砖里发现了一大笔钱,这不是一个更夫应该拥有的钱财,他家徒四壁,就连衣衫都只有两身,近日每日打的酒买的肉食都是他从前不曾买过的。”
“打的酒是他一年月俸都买不起的酒,甚至还去了一次青楼,这笔钱从哪里来?”
他说着目光在凌叙白,刑部尚书二人身上一扫,两人都是一阵心惊。
“证人指证,那么被指证之人也有权利说出自己的证词,听信一面之词就来抓人,我是不知,刑部做事竟如此草率,还是太子也在的情况下。”
苏砚尘站在几人中间,眉眼冷厉的看了眼刑部尚书,最后落到凌叙白身上的眼神更是冷如利刃,直刺人心扉,也让凌叙白面上生了几分窘意。
赵九笙还来不及去查那更夫,就是担心司晏礼被带走,好在风肆来报信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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