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有些发紧。
老李头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嘿嘿笑道,
“老杨,这就是喝酒的地方啊!这里的酒,又烈又醇,一杯就上头,嘿嘿嘿。。。”
王老师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是!老杨,辛苦一辈子了,也该开开荤了!这儿安全得很,我们都常来!”
老杨头这下全明白了!所谓的“喝一杯”、“睡午觉”,“电话听不见”原来指的是这个!
他的脸瞬间臊得通红,像是被火钳烫了一下,猛地甩开老李头的手,连连后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这哪成啊!”
他急得家乡话都蹦出来了,
“我。。。我是正经人!今年都65了!”
“我家里还有老伴呢!这要让她知道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儿子儿媳知道了更不得了!”
王老师和老李头哪里肯放过他,一边一个架住他的胳膊,连哄带劝,
“老杨!你看你,思想太老土了!这儿是瓦拉迪亚,合法的!光明正大!”
“就是!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能干啥?就是进去喝杯酒,看看表演,开开眼界!”
“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绝对不告诉你家里人!”
老杨头被他们半推半就,脚下发软,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丝被勾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裹挟着,踏进了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门店。
一个多小时後,当老杨头再次站在街边时,整个人都恍惚了。
他脸色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头发有些凌乱,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王老师和老李头几人一脸满足,嘻嘻哈哈地拍着他的肩膀:
“怎么样,老杨?没骗你吧?这酒够不够劲?”
“嘿嘿,刚才那个金头发的毛妹才18,可是对你挺热情啊!”
老杨头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地,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完了。。。完了。。。我老杨一辈子清清白白,临老临老。。。不是正经人了。。。”
“我对不起老伴啊。。。呜呜呜。。。我对不起儿子啊。。。”
这把王老师等人都吓了一跳,赶紧围上来,
“哎呦老杨!你这是干啥!”
“这有啥好哭的?咱们是花钱消费,合法娱乐!”
“快别哭了,让人看笑话!”
老杨头哭了一会儿,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突然冒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那。。。那明天。。。咱。。。咱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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