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反驳,却好像压根没有办法反驳。
厉辞年,她的未婚夫,现任厉氏集团的掌权人。
京淮市厉氏,A国顶级豪门财阀之首。
南家,只是京淮上不得台面低末小豪门。
厉氏是云,南家是泥。
她第一次见厉辞年,是在爷爷医院附近的咖啡厅。
厉辞年在和某个豪门财阀的千金相亲,矜贵绅士。
就是这样一个矜贵绅士的人,却把对面千金气哭。
那位千金哭着离开咖啡厅,很快便不知道去向。
厉辞年抬眸时,对上她的视线,和她四目相对。
空气似乎多出几分尴尬,她赶忙移开目光。
后来,她在爷爷的病房里,爷爷传承给她的中药店。
时常能遇到厉辞年,他谈吐优雅,绅士温柔。
爷爷的病房,渐渐每日收到给她的定制玫瑰花。
后妈继妹来医院,要爷爷立遗嘱把他的股份给她们。
气得爷爷病情加重,她因为这个,和后妈继妹争吵。
继妹说不过她,愤怒的伸手推她,她步伐踉跄,朝后栽去,以为必定会摔在地上。
这时,厉辞年出现扶住她,她落入男人清冽怀中。
厉辞年居高临下睨着后妈继妹,声音凌厉威严:
“南笙笙她是我厉辞年的朋友,再找她和南老麻烦。”
“我就默认你们是想跟我做对,让你们消失在京淮。”
后妈和继妹浑身颤抖。
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来医院烦爷爷和她。
在家里遇到,后妈和继妹也是对她恭恭敬敬的。
那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出头,无条件的护着她。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彻底下定决心答应厉辞年追求。
她问过厉辞年:“芸芸众生,为何偏偏独照我。”
厉辞年答:“因为我想以后的余生每一天都有你。”
“因为是你,只能是你。”
他很忙,他们能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互动也限于牵牵小手。
她思想随爷爷,有些保守,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和厉辞年的相处,让她觉得很舒服,各方面合适。
她也不会因为这些,质疑过她和厉辞年感情。
继妹只比她小一岁。
在母亲还没去世前,她渣爹就勾搭上她母亲闺蜜。
从小她就想,她要是将来有男朋友,有值得爱的人。
那她肯定是要全心全意,一直一直的爱着他。
忽的,她纤细的腰肢覆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掐着她纤腰的手越攥越紧,疼得她拉回思绪。
她抬头,对上司徒骁阴戾、深邃可怖的鹰眸。
阴冷不悦的嗓音从头顶飘落下来,“在想什么……”
“想你的那个小白脸未婚夫…宝贝还躺在我的身下,你再敢想别的野男人试试……”
……她想什么,他也能猜到,这男人怎么做到的。
南笙笙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在遇到你以前,我就已经有男朋友,并定下婚约。”
“你才是那个野男人。”
司徒骁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一脸变态地说:“牙尖嘴利的小东西…这么厉害……”
“要不要,今晚就换一个地方‘咬咬’试试看。”
他低眸看眼自己。
南笙笙眼睛陡然睁大,满是害怕又惊慌。
愤怒地骂他:“司徒骁,你简直变态得没下限!”
男人不在意她的骂声,反而逼近她,更变态地说:
“我把你那废物小白脸绑来,当着你的面把他废掉……”
“你是不是就能把他从你心里剥离,不会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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