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太乙境。”鲲鹏声音带着嘲讽,“为了一个小小的太乙境,让整个妖族陷入绝境!”
九婴猛地抬头瞪着鲲鹏,眼中冒火,但他终究没有发作。
不是因为鲲鹏的道行比他高,而是因为鲲鹏说得没错。
这一瞬间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九婴忽然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猛地停住。
“我去。”他转过身,看着白泽和鲲鹏,“由我出手,将轩辕和蚩尤一并抹杀。以我准圣的修为,对付一个金仙一个太乙,轻而易举。”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白泽看了他一眼。
鲲鹏也看了他一眼。
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白痴。”
九婴的脸色瞬间涨得比刚才还红,他正要发作,鲲鹏却比他先开了口。
“轩辕是广成子的弟子。”鲲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广成子是元始天尊座下的弟子。你出手?你能确定广成子必然身上有元始天尊赐下的后手!就你那点道行,撞上去就是个死字。”
九婴愤怒地反驳,“ 你凭什么肯定广成子身上定然有元始天尊留下的后手?”
“就凭我见过!”鲲鹏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白泽、九婴、商羊神色皆是一怔。
那黄龙不过是元始天尊的二弟子,身上便有着圣人留下的手段,更何况广成子这个阐教大弟子。
“那蚩尤呢?”九婴不甘心又道。
白泽紧接着说:“至于蚩尤,刑天已经出手了。你觉得后土为了保住蚩尤这个巫族唯一的希望,会什么都不做?你动蚩尤一根头发,下一刻后土的轮回盘就能砸在你头上。”
九婴被两个人连番堵回去,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
“杀又杀不了,难道就看着他们成长,成为人皇,最后来找我们清算?”
殿中安静下来。
九婴的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刀,直接捅在了在场每个人心里最深处。
是啊,杀不了,又不能等死,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白泽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鲲鹏。
“妖师可有办法?”
鲲鹏靠在石凳上,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
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
“蚩尤和轩辕,不论谁成为人皇,妖族都跑不了。”
鲲鹏摊了摊手,话锋一转“但这与我何干?我又不是妖族。我背弃妖族那天起,妖族就与我无关。他们要清算妖族,清算不到我头上。”
这话一出,商羊和九婴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至极。
他们看着鲲鹏那不要脸的模样,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鲲鹏的道行远超他们,今日必然要胖揍鲲鹏一顿。
鲲鹏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恶意的满足。
白泽却没有生气。
他看着鲲鹏,神色平静,甚至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妖师说得没错。”白泽的声音很轻,“你背弃妖族,妖师之名确实与你无关了。”
鲲鹏挑了挑眉,等着白泽说下文。
“但有一件事,妖师可能忘了。”白泽走到石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白玉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鲲鹏,“吾等若陨落,妖族若灭亡,你这一身大道必然遭到重创。”
鲲鹏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白泽继续说:“妖师之名,你可以不在乎。一身道行即便有所削减,你或许也能承受。但还有一样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
“业障。”
这两个字一出口,鲲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白泽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天道规则之下,妖族若灭,这无尽的业障将由你来承担。妖师,你当年也是妖族的一员,妖族的因果你甩不掉。就算你把自己摘得再干净,天地大道认的是因果,不是你嘴上说的那几句话。”
鲲鹏脸色骤然阴沉。
业障。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最恐惧的那个地方。
他不是没想过业障的问题,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背弃妖族,妖族的因果便与他无关了。
可白泽的话像是撕开了这层窗户纸。
若妖族真的灭亡了呢?
天地大道的清算,从来不是看你现在的立场,而是看你与这份因果是否有过纠缠。
他鲲鹏,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妖师这个身份。
因为这是天道认的,不是他自己不认就能抹掉的。
鲲鹏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英招!
鬼车!
......
他们当初为何会打上天庭有,做出了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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