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却被彻底忽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只要再多停留一秒,就会让自己陷入某种不愿面对的情绪之中。
门帘在他身后猛地晃动两下,带起一阵寒风,吹熄了桌角那盏小油灯。
舒雅一头雾水,自己也没得罪他啊,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
她站在原地,手中茶杯早已凉了大半。
方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反应。
明明前一刻还只是寻常问答,下一刻却成了剑拔弩张的局面。
她回想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句句坦诚,并无冒犯之意。
可沈泽的态度却像是被人狠狠刺痛了某根神经。
她不懂,为什么提到一个送货的猎户,竟会惹得他如此动怒。
她心中满是疑问,却又无处可问。
她正寻思着这事儿,温宁走进了铺子,“舒娘子,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门口铃铛轻响,一阵冷风随之卷入。
温宁穿着淡青色的布裙,外罩一件短袄,脸颊被寒风吹得微红。
她走进来时脚步很轻,目光却直直落在舒雅脸上,神情郑重,不像寻常串门那样随意。
“舒娘子”,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铺子安静下来,“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语气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仿佛接下来要说的事至关重要。
舒雅愣了愣,但转念一想,估计又跟沈泽脱不了干系。
她抬眼看了看温宁,见她神色凝重,眉心微蹙,再联想到刚才沈泽的反常表现,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这两人关系亲密,温宁又是沈家老宅那边常走动的人,若说沈泽情绪波动与她无关,反倒不合常理。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好,你随我进来吧。”
随即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
她扫了眼店里,客人不少,实在不是聊天的地方,只好领着温宁进了厨房。
铺子里此时已有五六位顾客,有挑干货的,有问药膳配方的,还有等着取预定炖汤的。
炉火正旺,锅碗瓢盆叮当作响,人声嘈杂。
这样的环境显然不适合谈私密话。
舒雅推开厨房那扇半旧的木门,屋内热气蒸腾,灶上煨着一锅老母鸡汤,香气四溢。
她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转身对温宁道:“坐吧,这儿暖和些。”
温宁知道舒雅忙,一进屋就开门见山:“舒娘子,你了解阿泽哥的底细吗?”
她坐在矮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认真得近乎严肃。
厨房里光线昏暗,只能靠墙上那盏油灯照亮一角。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我不是信不过你,”她继续说道,“只是有些事,若你不明白,将来受委屈的只会是你自己。”
舒雅苦笑:“我都说了多少回了,我对沈大哥真没什么想法。你用不着一次又一次来提醒我。”
她靠着灶台站着,一手搭在冰凉的砖墙上,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苦笑从嘴角漾开,慢慢爬上了眼角。
“你当我是那种贪图富贵、妄想攀高枝的人吗?”
她的声音轻,却不软,带着几分自嘲,也有几分无奈,“我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能在镇上安稳立足已是不易,哪里还敢奢望别的?”
“再说了,他自己也提过家里的事,按我的身份,别说当正房媳妇,就是做个通房丫头都不够格。”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仿佛早已接受命运的安排。
沈家是本地望族,祖上三代为官,规矩森严,门第之见极重。
沈泽虽在外独居,行事自主,但骨子里仍深受家族影响。
他曾亲口告诉她,家中明令禁止娶商户女为妻,更不允许纳妾填补无子之憾。
哪怕续弦,也必须出自书香门第或官宦之家。
而她呢?
一个靠摆摊维生的小店主,父母早亡,出身寒微,连族谱都无从查起。
“他们家规矩大得很,就算娶了妻一直没孩子,也不准纳妾。所以我跟他压根没可能。”
她仰起头,望着屋顶那片斑驳的木梁,声音渐渐低下去,“我知道你担心阿泽哥被人利用,可你也要相信我,我不会做那种事。我也心疼孩子,只想让他们平安长大,别无他求。”
说到这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旋即消散。
温宁听了有点意外,没想到沈泽竟会主动跟她聊这些。
她睁大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沈泽向来沉默寡言,极少对外人谈及家事,哪怕是亲近之人,他也总是避而不谈。
那些关于家族禁令、婚配规矩的事,就连她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妹妹都未曾听他详细说起。
可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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