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乌斯心底哀叹:虫神在上,比起满脸泪水的模样被别虫看到,他情愿在这间惩戒室里被打一百光鞭。
“赛勒斯,你想想办法啊?”凯乌斯转头看向赛勒斯,手掌不忘轻拍小雄崽的背。
赛勒斯抱着大虫崽,冷峻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表情却很无奈:“你先哄好你怀里那只小的。”
凯乌斯顿了一下,随即吼道:“你的崽,让我哄?”
赛勒斯感觉腰间的手臂收紧,忙安抚地摸了摸小雄主的后脑勺,无奈道:“这两只相互影响,你说先哄哪只?”
先哄大的,小的哭声不停,大的这只也跟着哭。
先哄小的,大的泪水不断,小的这只接着哭。
这就是个死循环啊!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俩父子同时停下。
阿尔弗雷德管家哭得整只虫都抽抽了,拧了下湿透的手帕,顷刻间,一小滩液体浸湿地面。
他擦拭着哭肿的眼睛,抽噎道:“少爷、殿下,您二位一起来——呜呜……赶紧哄好这两位祖宗。”
兰多管家背对着众虫,边打嗝边声音含糊地开口:“嗝…… 别磨蹭了,我、我都快哭脱水了!呜呜……”
性情温柔优雅的西里尔伯爵平日极其宠爱父子俩,见他们哭得肝肠寸断,心疼得厉害,再有这父子俩情绪的双倍加成,哭得比两只罪魁祸首还伤心,虫都快哭化了。
苏檀熙伏在赛勒斯温暖的怀里,头都不敢抬。
自己威武霸气地来护夫,却哭唧唧地止不住眼泪,脸算是丢尽了。
可……可他停不下来啊!
大虫崽脸埋在元帅怀里:“呜呜呜……”
小虫崽胖脸埋在太子颈窝里:“呜呜呜……”
阿尔弗雷德管家蹲在左面墙角,拿着小手帕:“造孽啊!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我死去的老爷啊,呜呜呜……”
纳兰多管家脑门顶着右面墙角,打着嗝念叨:“死、嗝,死去的老爷啊,呜呜呜呜……”
西里尔伯爵捂着脸蹲在屋子正中央:“呜呜呜……”
奥德里奇陛下、马修大总管、道尔顿院长等虫赶来时,傻傻地伫立在走廊里——看到的就是这么离谱、搞笑的画面。
奥德里奇陛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汹涌的泪水,瞥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安东尼会长,又看了看屋里手握光鞭晕死过去的两只雌虫。
挥手示意身后的医护虫:“把他们都抬出去。”
此时,医护虫们已浑身发软。
第一次发现,哭也会消耗很大体力。
他们死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将安东尼会长和两只雌虫抬上担架离开。
奥德里奇陛下终于转头望向赛勒斯,努力维持着帝王威严的表情,可不断滚落的泪水彻底破坏了他的形象::
“赛勒斯、伯爵,你快想想办法,有几个医护虫都哭晕了,能不能让苏檀熙这祖宗停下来。”
不等赛勒斯开口,凯乌斯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紫眸看向奥德里奇陛下,解释道:“父皇,这情况有小幼崽一半的功劳,这小家伙完全就是苏檀熙冕下的压缩版。”
走廊里的众虫一脸惊诧地盯着那只穿着兔子装的小雄崽,齐齐打了个冷颤。
不愧是苏檀熙的崽!
奥德里奇陛下怒目圆睁,冲着凯乌斯吼道:“现在怎么办?”
今天,他铁血帝王的英武形象,碎得渣都不剩,都怪这个逆子!
本以为这辈子最大的坎就是虫化那次,可万万想不到,他堂堂帝王竟栽在两只雄虫的手里,还拿他们无可奈何。
打不得骂不得,气死个虫了!
“归根结底,都是你这个逆子的错,你要是早点找雄主,至于发生今天的事儿吗?”奥德里奇陛下咬牙,那模样像是要冲过去,打死嘴里说的逆子。
哪知“雄主”两个字像是触动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小雄崽扭头,小眉毛竖起,圆溜溜的大眼睛怒瞪怒火中烧的奥德里奇陛下,小嘴一张,“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
紧接着整间惩戒室里的虫,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眼泪如泉水般喷了出来吗,哭声震天响。
奥德里奇陛下彻底懵了,茫然地瞅着气咻咻的小雄崽,边擦眼泪边问身旁的马修大总管:“我说什么了?这小家伙都快喷火了!”
马修大总擦了下眼眶,才用沙哑的声音吗道出自己的猜测:“陛、陛下,小小阁下他对太子殿下的占有欲极强,会不会是……‘找雄主’这三个字?”
他又补了一句:“凯乌斯殿下在这儿的原因,您也清楚。”
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太子殿下怎么能对只喝奶的小雄崽色诱,看把崽迷成啥样了,简直是造孽啊!
奥德里奇陛下狐疑地问:“他奶还没断呢,明白‘找雄主’的含义吗?”
马修大总管面无表情地看着皇帝,反问:“他还是颗蛋,就在天上玩滑板了。整个虫族帝国,从建国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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