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语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喊她过来不是为了拿主意,是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你什么意思?婚纱坏了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来过这里。”
八姨太怒声道:“你还不敢承认,我亲眼看见你进来的!”
何思语冷嗤,“证据呢?”
八姨太:“我就是证据!”
何思语转身就要走,简直神经病。
以为单凭她三两句话,就能给她泼脏水了?
八姨太一把攥住她,尖锐的指甲用力刺进她的胳膊。
何思语可不惯着她,反手便是一巴掌。
她连周怡可都打过,害怕她一个在家里跟透明人似的姨太太?
周怡可脸色大惊,急忙起身扶住好友,对着何思语怒斥:“你太过分了!剪掉我的婚纱,还打人!”
何思语火冒三丈,“我都说不是我了,你们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还不能还手是吧?”
这边,江知已经检查完了婚纱。
不仅检查完了,她还找到了那把剪刀。
剪刀上面还挂着婚纱上的蕾丝,卡着一颗不起眼的碎钻。
江知问道:“光凭一张嘴,谁都能说了,那我还说我亲眼看见八姨太剪掉了你的婚纱呢,你信吗?”
周怡可抿着唇,“她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当然不信!”
谢子宁嗤笑,“那思语还一直跟我在一起呢,怎么可能是她!”
周怡可立马反驳:“她可以让佣人动手。”
江知冷眼睨着她,“八姨太也可以啊。”
这话一出,八姨太便像是踩中了痛处一般,狰狞着面孔要打江知。
江知攥住她的胳膊,稍稍用力,便疼得她尖叫。
“你这个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跟我动手!我要让老爷子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
周怡可着急训斥:“哪儿来的野丫头,敢在我婚礼上动手!你给我放手!”
江知五指收紧,力道更是大了几分。
她一手捏起婚纱,“既然这套婚纱这么金贵,想来大少奶奶不会让人随意动它。可这上面有一股很明显的香水味,味道和剪刀上的如出一辙。”
这么浓烈的香水味,绝对不是喷了香水之后残余的,更像是香水被打碎后,在收拾的时候直接用手触碰到了香水。
还没来得及清理,便拿起剪刀对婚纱下手。
这就不符合逻辑了。
是什么情况下,才会让这个人急到连手都来不及洗?
谢子宁拿起婚纱闻了闻,再去闻了剪刀。
“这味道我还挺熟悉的,有点像是定制的香水。”
时下太太圈里为了彰显自己的独一无二,就喜欢请国外的香水大师为自己单独做一款定制香水。
谢子宁闻不出来,是因为她对何家人不熟悉。
何思语却一下闻出这是四姨太的香水。
巧了这不是,八姨太刚好是四姨太塞给老爷子的人。
为了吹枕头风,四姨太最爱做给老爷子房里塞人的事。
塞了这么多个,也就八姨太进了何家门,还不争气。
何思语冷冷一笑,当即拿着婚纱要去找人算账。
周怡可怕事情越闹越大,赶忙拦下。
“思语,都是误会,既然不是你就算了,我不追究了。”
何思语一把掀开她,“你不追究,我却不能不追究!这一件婚纱三十万,总得知道是谁弄的,不然往后人人都能过来踩我们的脸,置何家于何地?”
她拎着婚纱,大步往外走。
今天在酒店帮忙的人,有不少都是何家的佣人。
江知偏向是佣人干的。
她打碎了香水,没来得及收拾便被主子喊过去,被指使去剪婚纱。
谢子宁听见她的话,立刻锁定了人选。
“就是她!她身上有很浓的香水味!”
和婚纱上沾染的一模一样!
而谢子宁让人抓住的佣人,恰好是在四姨太房里做事的。
四姨太爱美,出门也会让人帮忙提着化妆品和香水。
何思语冲着江知投去感激的眼神,而后便领着这个佣人要去找人对质。
周怡可死死攥住八姨太的手,“都是你出的主意,你说现在怎么办!”
八姨太死死咬着牙,“我出的主意,你不听不就行了!说白了是你自己要跟何思语过不去!要不是你老在我面前抱怨她,我怎么会这样做,我都是为了你,你倒好,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周怡可红了眼眶,“我没有,我就是有些害怕。”
八姨太嗤笑,“你已经是何家大少奶奶了,你怕什么?”
她才需要害怕!
之前才犯了错,现在再来,她怕老爷子把她赶出何家。
八姨太用力攥紧手指,脚步仓皇离开了这里。
而这边,江知已经被谢子宁拉着
>>>点击查看《渣爹处处偏青梅,亲妈重生不干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