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选。”
顾长安的话,让萧凡彻底愣住了。
在他看来,无论是能抗能打的《金刚不坏体》,还是攻击力爆表的《奔雷刀法》,都是他脱离苦海的希望。
可顾大哥竟然说,都不选?
顾长安看着他满脸的不解,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路,需要他自己去碰壁,才能明白为什么。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庚字十三号矿洞的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第七矿区的监工长,一个身材高瘦,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亲自下来巡视。
“这个月的产量,为什么是所有矿区里最低的?张彪,你是干什么吃的!”
监工长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几乎要戳到监工张彪的脸上。
张彪那张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脸,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腰弯得快要折断。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是小的无能,是小的无能!”
“废话我不想听!”监工长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工具箱,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彻矿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产量再提不上来,你就给我滚去最深的矿井里挖矿挖到死!”
监工长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张彪一个人,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脸颊的横肉往下淌。
他在这矿区作威作福惯了,可真要让他去当矿奴,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下场。
他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抓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忽然,他眼睛一扫,看到了正在角落里假装擦拭工具的顾长安。
张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亮。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顾长安瘦弱的胳膊,几乎是将他拖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顾先生!顾老弟!救命啊!”
张彪急得都快哭了,哪里还有半分监工的威风,活脱脱一个走投无路的地痞。
“你脑子活,快帮我想想法子!只要能把产量提上去,我……我绝对亏待不了你!”
顾长安被他抓得生疼,脸上却挤出惶恐的表情,身体缩成一团。
“大人……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小人就是一个挖矿的,哪懂这些啊……”
“你别给我装!”张彪急了,压低声音吼道,“上次刀疤脸的事,你几句话就摆平了!你肯定有办法!快说!”
看着张彪快要崩溃的样子,顾长安“迟疑”了许久,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大人……要不……试试让矿奴们自己跟自己比?”
“什么意思?”张彪没听懂。
“就是……把他们分成十几组,每天公布每一组的产量。挖得最多的那组,有肉吃,有酒喝!挖得最少的那组……罚!加倍地罚!”
顾长安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张彪的耳朵里。
“让他们自己斗起来!为了那口肉,为了不被罚,他们会比我们用鞭子抽还卖力!这就叫……责任到人,末位淘汰!”
张彪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对啊!
让他们自己卷起来!
这个法子,简直是绝了!
他一把抓住顾长安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好!好办法!顾安,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新的管理方案,立刻在庚字十三号矿洞雷厉风行地推行开来。
效果是惊人的。
为了能吃到那一口久违的肉,为了不成为被加倍惩罚的倒霉蛋,所有矿奴都疯了。
他们红着眼睛,挥舞着矿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开采。
矿洞的产量,肉眼可见地蹭蹭往上涨。
张彪看着每日递增的数据,笑得合不拢嘴,看顾长安的眼神,愈发亲切。
然而,第三天下午,麻烦来了。
“轰隆——!”
一声巨响从矿道深处传来,整个矿洞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塌方了!
因为所有人都只顾着追求速度和产量,疯狂地野蛮开采,破坏了矿道的支撑结构,导致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塌方事故。
虽然没死人,但伤了好几个,最关键的是,堵塞了主矿道,今天的产量是别想完成了。
消息传到上面,监工长当场就炸了。
他带着一队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指着张彪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彪!你他妈是想造反吗!为了产量,连矿工的命和矿道的安全都不顾了?!”
张彪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大人饶命!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绝望地投向了角落里的顾长安。
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监工长暴怒地发泄了一通后,将张彪叫到了临时的办公室,准备宣布对他的处罚。
就在张彪以为自己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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