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清楚。”
格尔脸上写满了茫然,仿佛置身事外。
执夫登上城墙,放声大笑。
“哈哈哈,格尔,多谢你帮忙,把他们全都引进来了。”
“你答应我的一切,我自会兑现。至于你一心维护的格木,我说过会放过他的军队,便不会动他一兵一卒。”徐福一字不差地复述了执夫的话。
格丹听罢,猛地揪住格尔的衣领,声音低沉如霜。
“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竟做出这种事?”
格尔拼命辩解。
“这事真与我无关,格丹,你得信我。”
“若你们真当我是兄弟,就该助我夺回城池,而不是盘算着瓜分它。”
格木站在一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格丹,我相信格尔没有背叛我们。秦人诡计多端,不可轻信。”
格丹已怒火攻心,根本不愿再听。
“格尔,我没害过你,也从未背弃兄弟情义。”
“可你现在竟勾结外敌来算计我?”
“还有你,格木,你们俩都不值得信任。”
……
争吵愈演愈烈,最终格丹抽出佩剑,剑锋直指格尔。
格尔见言语无用,只得向格木求助。
格木挡在他身前,低声说道:“我们是兄弟,不能自相残杀。”
城墙上,执夫悠闲地喝着茶,冷眼旁观下方的一切。
徐福在一旁忙得满头大汗,几乎跟不上对话的节奏。
眼看局势正如预期,执夫又添一把柴。
“格尔,快回来!”
他高声一喊,徐福立即翻译过去。
格尔听见这句话,心头一沉,百口莫辩。
与此同时,虎骑从东门涌出,迅速集结在他周围。
在外人眼中,那是护卫;在格尔心里,却是囚禁。
有了执夫与虎骑的支持,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格丹推开格木,挥刀冲向格尔。
几招交手后,格尔翻身上马,仓皇奔逃。
但他能去的地方,只剩城中一条路。
刚到城门口,想调转方向,却被虎骑拦下。
众人只道是护送归来,唯有格尔明白——他是被押回来的。
格木与格丹望着这一幕,胸中怒意翻涌。
“哼!”
格丹冷哼一声,带着残部转身离去。
格木叹了口气,率军返回。
他清楚,执夫的计谋得逞了。而他和格尔之间,已然说不清了。
格尔被带回城中,跪在执夫面前。
“格尔啊,若非我早有安排,差点让你逃出生天。”
话音未落,格尔的亲卫出现在执夫身旁,低头叩首。
格尔盯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终于明白——那晚密议的攻城之策,是如何泄露的。
他心中急切,真想对两位兄长喊出实情——这件事,真的与他无关。
可明知陷入圈套,却无力辩解。
面对执夫,他立刻伏地叩首。
“将军,我认罪,我认罪!我甘愿俯首,永生永世听您差遣。”
“您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再不敢有二心。”
……
执夫听完,嘴角轻扬,语气平静。
“格尔,你可知什么是‘人彘’?”
格尔茫然摇头。
执夫缓缓开口:
“砍去四肢,剜眼割舌,扔进木桶,灌满桐油,最后丢进茅坑,这便是人彘。”
徐福刚一转述,格尔顿时魂飞魄散。
那样的死法,比死亡更令人恐惧。
他不断磕头,额头血流不止,声音颤抖。
“来人,拖出去,做成人彘。”
执夫神色未动,挥手命人执行。
无论格尔如何哀嚎求饶,皆无回应。
蒙恬等人初次听闻此刑,也不禁脊背发凉。
格丹返回营地后,先安排士兵疗伤,随即下令撤军。
格木匆匆走进帐中,试图劝阻。
“格丹,别冲动。我们不能中了秦将的计。”
“留下来,共同对抗秦军!”
格丹霍然起身,目光如刀。
“留下?我已折损三十万将士,你还让我留下?”
“莫非非要全军覆没,你才肯罢休?”
“格尔那奸贼屡次欺骗于我,你却毫发无损,还有脸劝我留下?”
格木一时语塞。他与格尔素无往来,谈何勾结?
他知道这是执夫设下的局,却无法挣脱。
就像眼前挖了一道深坑,你只能看着同伴坠入,或自己跳下。
为保自身,他只能默许格尔落入陷阱。
“你难道不在乎自己的领地了?”
格木只得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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