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看要系统的奖励后,李歌就起身来到了二楼卧室,直接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当他被窗外洒入的、暖洋洋的阳光唤醒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慵懒地躺在床上,听着远处规律的海浪声与近处花园里清脆的鸟鸣交织成的宁静乐章,许久没有动弹。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一切都慢了下来。
他在床上又赖了将近半小时,才终于慢吞吞地爬起来。
冲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纯棉居家服,趿拉着柔软的拖鞋走下楼梯时,他感觉自己才真正“活”了过来。
午后,他喜欢泡一壶上好的龙井,端着走到面朝大海的宽阔露台上。
那里摆着一张舒适的躺椅和一个小茶几。海风轻柔,带着初夏的暖意和微咸的气息。
他坐下来,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壮阔景象,白色的海鸥在蔚蓝的画布上划出自由的弧线,几艘货轮像小小的积木,缓慢地移动在地平线上。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李雪儿发来的好几条未读消息和表情包轰炸。
“哥!你到家了吗?怎么不回消息!”
“(表情包:一只疯狂摇晃的小狗)”
“(表情包:一只委屈巴巴的猫咪)”
“哥!!!你再不理我,我就告诉婷姐你失联了!”
李歌忍不住笑出声,能想象出妹妹在手机那头跳脚的样子。他直接拨通了视频电话。
几乎是秒接。
屏幕瞬间亮起,出现李雪儿气鼓鼓的脸蛋,背景是她的大学宿舍。 “李歌同志!你终于舍得出现啦!”
她故意板着脸,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我还以为你被哪个海底女妖抓走了呢!”
“刚睡醒,差点睡过头。”李歌啜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海上信号不好,回来又太累,直接睡死了。”
“切,借口!”李雪儿撇撇嘴,随即又凑近屏幕,仔细打量他,“嗯…脸色好像比上次视频好点了,黑眼圈也没那么重了。
看来家里的大床比船上的硬板床舒服多了吧?”
“天壤之别。”李歌由衷地感叹,舒展了一下身体,“能一觉睡到自然醒,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那就好!我和婷姐这周末就回去!你要请我们吃大餐!补偿我们这么多天的担心!”李雪儿立刻开始“敲诈”。
“行,想吃什么随便点。”李歌爽快地答应。
“嘿嘿,这还差不多!对了哥,我跟你说哦…”李雪儿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开始叽叽喳喳地分享起学校里的趣事,什么室友的糗事,哪个老师讲课特别搞笑,她参加了个什么社团活动…琐碎而充满活力。
李歌耐心地听着,不时附和几句,或者被她逗笑。这种充斥着烟火气的唠叨,此刻听来格外悦耳。
正说着,视频画面边缘,苏婷的身影也凑了过来。她似乎刚洗过澡,头发微湿,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李歌,休息得还好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轻柔得像海风。
“嗯,很好。刚被雪儿审问完。”李歌笑着看向她,目光柔和。
“谁审问你啦!我这是关心你!”李雪儿在一旁抗议。
苏婷抿嘴一笑:“平安回来就好。看你这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多了。海上…一切都还顺利吧?”她问得含蓄,但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担忧。
李歌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收敛了些笑意,认真地点点头:“嗯,一切顺利。
事情都办完了,接下来…应该能清静一段时间。”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苏婷似乎松了口气,笑容更真切了些:“那就好。周末我们回去,好好给你接风。”
“好,等你们。”
又闲聊了几句,在李雪儿意犹未尽的“周末见”中结束了视频通话。
放下手机,李歌感觉心里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家人的牵挂,是他在惊涛骇浪中最坚实的锚点。
除了家人的联系,周大海、王虎他们也陆续打来了电话。
王虎的大嗓门即使在电话里也极具穿透力:“船长!在家躺平呢?哈哈哈,太爽了!我这两天除了吃就是睡,我妈都说我胖了!”
“胖点好,之前海上太辛苦。”李歌笑道,“家里都好吧?”
“好着呢!我爹妈知道我拿了…咳,那个啥,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说跟对了人!”王虎的声音里透着憨厚的喜悦和感激,
“船长,啥时候再出海?决定好了吗?”
“不急,让大家好好陪陪家人。出海的事,过段时间再说。”
周大海的电话则要沉稳许多:“船长,我这边都安顿好了。孩子老人看到我平安回来,都放心了。您也好好休息,这次…真是不容易。”
“大家都辛苦了。”李歌真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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