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琴岛港却已是一派繁忙景象。当李歌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驶入码头区域时,立刻吸引了许多正准备出海或刚刚归港的渔民们的目光。
“哟!李船长!这么早又要出海了啊?”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渔民笑着大声打招呼。
“李船长!这次准备去哪发财啊?带上我们呗!”另一个中年船老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喊道。
“就是就是!李船长,你可是咱们港口的这个!”有人竖起了大拇指,语气充满了敬佩,“每次出去都满载而归,跟着你肯定有肉吃!”
李歌刚一下车,就被热情的渔民们围住了。经过上次带领大家“海洋清洁”狂捞声纳浮标,以及独自捕获四百吨顶级渔获的惊天事迹,他现在已经是琴岛港名副其实的风云人物和“幸运之星”。不少渔民都盼着能跟他一起出海,沾沾好运。
李雪儿和苏婷跟在李歌身后,看着自家哥哥(李雪儿)/李歌哥(苏婷)如此受拥戴,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李歌笑着和相熟的渔民们点头致意,语气平和地回答:“这次打算跑远一点,去西太平洋公海那边碰碰运气。”
“西太平洋公海?”刚才还热情满满的渔民们一听这个地名,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纷纷露出了犹豫和退缩的神色。
“嚯!那么远啊……”
“公海……那地方水深浪大,天气说变就变,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这小破船可跑不了那么远,油料和抗风浪能力都不行啊。”
“是啊是啊,风险太大了,还是近海稳妥点。”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虽然羡慕李歌的胆识和能力,但理智告诉他们,远洋捕捞并非儿戏,对船只、设备和经验的要求极高,绝非他们这些传统的近海渔船所能胜任。那股想要跟随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大半。
“李船长,还是你厉害!敢闯敢干!”
“那我们就不去拖你后腿了,祝你这次照样大发利市,平安归来!”
“下次!下次你去近海的时候,一定带上我们啊!”
渔民们虽然放弃了跟随的念头,但祝福是真诚的。他们目送着李歌三人登上那艘如同海上堡垒般的“深海开拓者号”,眼中充满了羡慕和敬佩。
登上船,李雪儿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哥,你现在可真出名了,大家都想跟你混呢。”
苏婷也轻笑:“看来李歌哥已经是公认的‘渔王’了。”
李歌摇摇头,无奈一笑:“都是大家抬爱。远洋不是谁都能去的,他们有他们的顾虑,很正常。”
不再多想,李歌投入到紧张的航前最后检查中。确认一切无误后,他登上驾驶舱,目光扫过充满活力的港口和那些目送他的渔民,沉声道:“启航!”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深海开拓者号”缓缓驶离泊位,犁开平静的海面,向着广阔无垠的太平洋正式进发。
初始的航程堪称完美。天气晴好,海风徐徐。李雪儿和苏婷兴奋地像放出笼子的小鸟,在甲板上跑来跑去,举着手机四处拍照,对着偶尔跃出海面的海豚发出惊喜的欢呼。
李歌偶尔会走出驾驶舱,给她们指点一下远处的海鸟和云层,讲解一些基本的海况知识,气氛融洽而愉快。
然而,当渔船航行了一天多,逐渐靠近那片敏感的大夏海域与公海交界区域时,李歌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命令雷达部门加大扫描功率,瞭望员加倍警惕。
“船长,”周大海走进驾驶舱,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前方大约二十海里,发现两个低速移动目标,航迹……很怪异,不像正常渔船或商船。”
李歌立刻拿起高倍望远镜,朝着雷达指示的方向极目远眺。海天交界处,两个灰色的舰影逐渐清晰起来。当他辨认出其中一艘那熟悉的桅杆布局和上层结构时,眉头瞬间紧锁。
“是‘海鱼号’!”李歌的声音冷了下来,“漂亮国的那艘侦察测量船,老对手了。”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另一艘体型稍小、涂装迥异的船只,仔细辨认后,脸色更加阴沉:“另一艘……看旗号和舰型,是小日子的‘昭日’级海洋侦察船!”
更令人愤慨的一幕随之映入眼帘。这两艘分别来自不同国家的侦察船,此刻竟仿佛默契的“盟友”,一左一右保持着一定距离,正在进行的作业如出一辙——通过船艉的吊臂,将一个个圆柱状、球状的装置,不断地投入湛蓝的海水中!
“妈的!狗改不了吃屎!”王虎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气得一拳砸在舷窗上,“还敢来!还他妈组团来了!”
甲板上的其他船员通过广播也得知了情况,顿时群情激愤,骂声一片。这种在自己家门口公然投放间谍设备的行径,无疑是对国家主权赤裸裸的挑衅。
李雪儿和苏婷原本正在船头欣赏海景,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当她们顺着李歌指的方向,看清那两艘船以及它们正在进行的勾当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苏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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