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翊驰的话一点也不错,这边他刚一清醒,那边陈道长和周娜便立刻遭到了反噬。
陈道长被周娜搀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刚喝了口符水缓过些力气,
周娜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长,展翊驰这会是不是魂魄已经归位了?那恶鬼还会不会再反扑过来?”
陈道长摆了摆手,沉声道:“放心,我已将那异世魂魄困在‘七星锁魂阵’中,阵外更有上古妖兽看守,不出三日,他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周娜闻言,脸上瞬间绽开谄媚的笑,忙不迭地附和:“道长真是神通广大,这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啊!”
陈道长端起茶盏,刚要抿一口黄芪人参茶,喉间的话还没出口,脚下忽然卷起一阵旋风。
地上方才燃烧殆尽的灰烬被风卷得腾空而起,竟在空中盘旋片刻后,齐齐落回地面,自动排列组合成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金光刺得人眼生疼,周娜吓得尖叫一声躲到陈道长身后,
陈道长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盏也因受惊打翻在地,他刚想跑进西厢房,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口吐鲜血,昏死在地。
而周娜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头发根根直立,肉眼可见的全部变成白发,两只眼睛也被强光刺激的流出了血泪。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陈道长从昏迷中醒来,他想起昨夜的事,浑身一激灵,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当看到晕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周娜时,他踉跄着走到她身旁,掐了掐周娜的人中,把她弄醒。
周娜睁开双眼,发觉自己的双眼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她用力揉揉眼,语音发颤的问:“道长,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不清东西了?”
陈道长看着眼前的周娜,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他气愤的质问道:“周娜,我问你,这个展翊驰当真如你所说,是一个无恶不作,害你全家的恶鬼吗?”
周娜心虚的避开陈道长的眼神,“陈……陈道长,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你可害惨了我,他……他可是天上星君转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事!”
陈道长气的直跺脚,“你……你为何不跟我讲实话,一定是你先不仁人家才不义的,他的所作所为并未违反天道。
你……你不但毁了我一生的修为,也害了你自己,我现在预估不了此次逆天而行的反噬有多么严重,估计比我预估的加倍,
我今天必须回山上闭关休养去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周娜吓的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到陈道长面前,苦苦哀求道:“道长……你别走啊,你先帮我看看眼睛,我的眼睛看不清了!”
陈道长冷哼一声,“周娜,窥探天机必遭反噬,你的眼看不好了,自己受着吧!我无能为力,还有,我欠你们周家的恩情已经还清了!”
说完,便径直进了西厢房,从里面拿出一包药粉,递给了周娜,
“你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我这儿没有什么好的染发剂,
只能暂时帮你染黑一次应付一下,你染好后趁早赶紧走吧!”
周娜一直留的齐耳短发,她也未照镜子,所以还并不知道自己的头发全白了,
闻言,急忙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着急忙慌的照了照,
虽然看不太清镜中的样子,但雪白的头顶让她瞬间崩溃,
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此刻,她心里十分后悔,嘴里不停呢喃道:“天啊!我还在怎么见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既然让我重生,为何还这么捉弄我,我的重生福利呢?”
陈道长刚要开口,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又咳出一口鲜血后,声音虚弱的说:“我现在必须走了,最后再提醒你,今天的事儿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会遭天谴!”
陈道长立刻进屋收拾了一个小包袱,不顾周娜的哀求,拄着一个拐杖,走出了家门。
周娜用那包药粉染黑头发后,不等天完全亮,也仓皇逃离了野鸡铺村。
她眼前一片模糊,跟高度近视一样,只能模模糊糊的大致看清楚前面的路,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路打听,费劲周折,终于回到了家属院。
一到家,她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立刻冲到家里的穿衣镜前,几乎快要把脸贴到镜子上,才勉强看清自己的模样。
头发倒是被之前的药水染成了黑色,因为是一次性染发剂的原因,染发剂伴着汗水顺着发丝往下淌,在脖颈和耳后留下一道道黑乎乎的印记,看着又狼狈又滑稽。
更可怕的是,只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眼角竟凭空冒出了细密的鱼尾纹,
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整个人看起来瞬间老了十岁不止,连皮肤都变得粗糙蜡黄。
“怎么会这样……竟然真的有反噬!” 周娜双手颤抖着抬手抚上自己的眼角,
她现在是真的感到害怕了,后悔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没有听堂哥周铭的话,私自找陈道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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