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刚见到周娜这么疯狂地大喊大叫,心中不禁一紧,生怕她的声音会引来邻居的注意。
他连忙伸出手,将周娜紧紧地禁锢到怀里,小声呵斥道:“小娜,别哭了,这是部队家属院,别让有心人听到了,举报了咱们,会受处分的。”
但是,周娜已经被刺激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用尽全力将谢文刚推开,然后怒视着他,
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吼道:“文刚,你知道吗?我家已经被害得家破人亡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展翊驰造成的!要不是他,我爸妈怎么会被下放到大西北那种荒凉的地方?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他该死,他们一家都该死!”
周娜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文刚,你但凡是个站着撒尿的,就不该看你老婆这么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
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必须把展翊驰千刀万剐,替我父母报仇雪恨!”
谢文刚闻言,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气呼呼的说:“周娜,你还有完没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
我知道你以前喜欢展翊驰,对人家穷追不舍,这么多年你做了多少荒唐事暂且不提,
你都结了婚了,不把全部心思放在我身上,还在背后争风吃醋的算计人家,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喜欢他?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周娜怒火中烧,她恶狠狠的瞪着谢文刚,“谢文刚,我家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儿说这种风凉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没良心,我要是没良心,早在你污蔑许珞汐的时候,还有你爸妈被下放的时候同你划清界限了,
家里搞成这样,都是你被弄得那个什么破重生害的,我看你是精神有问题了!”谢文刚气鼓鼓的反驳道。
两人越说越激动,最后吵了起来,吵的十分激烈,周铭在一旁劝说也无效,
周娜“嗷”的一嗓子,就去抓谢文刚的脸,被谢文刚躲开了。
谢文刚忍无可忍,用力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周铭气的大喝一声,“够了,别打了,你们觉得家里还不够乱是吧!”
随后他把目光转向周娜,“小娜,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儿暂且到此为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斗不过展翊驰的。别说你了,现在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周娜闻言,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到沙发上开始哭泣,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后,她抽噎着说:“哥,那怎么办,我爸妈就这么白白被害死吗?我咽不下这口气。”
周铭叹了一口气,“小娜,你有没有想过,我大伯之所以出事儿,真是应了那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终究还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儿……”
周娜听不下去了,她直接打断了周铭的话,“这怎么就怪我爸了,我爸妈前世可是没有这么早就死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爸妈的命数,就是展翊驰害的!”
周铭无奈的撇撇嘴,“小娜,其实妹夫说的没错,就是你改变了你爸妈的命数,才导致他们惨死的。“
周娜不解看向周铭,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怎么可能是我,自我重生以来,可是一心为家里着想,要不是我,我爸和二叔他们能升这么快吗?他们出事了,怎么能怪我呢?”
周铭刚想张嘴说什么,突然警觉的走到门口,警惕的向院子里张望了一下,随即关上屋门,
压低声音说:“家里最近老是出事儿,我爸昨天偷偷去了明台山找了一下金山大师,让他给算了一下命,
金大师说‘命里赐你半斗米,走遍天下不满升’,说大伯命里本没有这么大的福运,是被人强行改了命,才要用寿命去抵换。
周娜不屑的笑了笑,讥讽道:“什么狗屁大师?不过是装神弄鬼的骗子!凭什么展翊驰能顺顺当当改变他家的命运,过得风生水起?
我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改改命就不行?就因为我命不好吗?
周铭眼神闪了闪,迟疑了一下,才道:“可大师说,若要改变命运,必须靠自己拼搏、靠自己努力,不能走歪门邪道!
大师还特意强调,靠损害他人得来的福运都是镜花水月,早晚会反噬到自己或亲人身上。”
周娜闻言,没有再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大师还真有两下子 ,一下子就算出了爸爸的晋升之路并不光彩。
周铭见周娜不再反驳,似乎听了进去,便接着劝解道:“小娜,如果按你说的,展翊驰也是靠不正当手段取得今天的成就,我相信他也会遭反噬的!"
周娜摇摇头,“哥,你错了,这一世的展翊驰跟上一世的展翊驰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我怀疑他被人夺舍了!”
“夺舍了?”周铭和谢文刚不约而同的看向周娜,周铭忍不住惊呼出声,谢文刚更是夸张的摸了摸周娜的额头,“小娜,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
周娜轻哼一声,拍开谢文刚的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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