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鸣哭着给乔美萍说了秦长金的事:“三叔回来了,跑到我们家门口,说要把我们家给砸了。”
乔美萍皱眉:“秦长金?”
秦长金在县城读书几年了,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回来,每次回来,都要找他妈要钱的。
他妈的钱从哪儿来?
还不是秦长峰在部队里挣的津贴?
秦长金这个混账,自己花着大哥的钱,小日子过的那么滋润,结果大哥死了,就不把大嫂和三个侄儿放在眼里了。
现在竟然还敢来砸大嫂家的门。
这是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乔美萍牵着家鸣的手就走,说:“别怕,咱们回家看看!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砸我们家的门!”
乔美萍牵着家鸣回家的时候,就看到秦长金拿着锄头,已经把她家大门砸出了两个印子,不过门锁还好好的。
秦振海正站在门口,大声骂他:“老三,我看你拿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且不说这房子是我们队里的,就说这里面住的,可是你亲大嫂 !你看看你把那孩子给吓的,像话吗?”
屋里,家业正抱着益仔,益仔正在哭呢。
秦长金一手杵着锄头,一手叉腰,说:“大队长,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啊。”
秦振海一瞪眼:“你砸门,那就关我有事!”
秦长金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说:“我不砸门,队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砸门了?”
秦长金聪明,看到秦振海过来的时候,他就不砸门了。
他就站在那,一直喊家业给他开门。
秦长金说:“家业,你个混蛋玩意,你三叔大老远的回来看你,你竟然连门都不让我进去,水都不让我喝一口,你可别忘了,你姓秦,不姓乔!”
秦振海站在那,看到秦长金不再砸门了,只是让家业开门,作为大队长,他确实也管不了这事。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是大队长,又不是他们的管家婆,他可管不了这么多。
他还忙着呢,走之前,警告秦长金不许乱来,不许再砸门,他就走了。
秦振海走了,秦长金就走到床边,伸手指着里面的家业,沉声说:“秦家业,你开不开门?你要是再不开门,等你出来了,我就打死你!”
家业抱着益仔的手都有些微微缠斗起来。
他不敢说话,却也不敢去开门。
这时,乔美萍急匆匆的往家里走的时候,秦明秀追过来,拦住她说:“乔美萍同志,你要不先别回去了,你放心,家里我会帮你看着的,等秦长金走了,我就去把家业和益仔接到我那里去,他们不会有事的。”
秦明秀忧心忡忡的,他伸手,推了推眼镜,满脸忧色。
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秦明秀最怕遇到秦长金那样的混子了,胡搅蛮缠,无法沟通,动不动就要使用蛮力。
乔美萍对秦明秀说:“秦支书,你放心,秦老三不敢打我的,他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县革委会告他!”
虽然乔美萍知道,最多再过两年,革委会就将不复存在了。
但是只要现在还存在,她去告秦长金,那就是一告一个准。
秦明秀就说:“乔美萍同志,我陪你一起去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还能给你当证人。”
乔美萍真心实意的说:“谢谢你,秦支书。”
且不管秦明秀对她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但至少,秦明秀愿意在这种时候帮她,乔美萍的心里是非常感激的。
孤儿寡母,可不就是要被人欺负吗?
乔美萍必须得彪悍起来,否则,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不断上演。
乔美萍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秦长金拿着根长长的竹竿,正从窗户里伸进去,在屋里一通乱搅乱戳:“秦家业,你他妈开不开门?你再不开,我把你家给拆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棍子乱戳,乔美萍听到叮铃闶阆的声音,好像是屋里的东西都被他戳到地上了。
乔美萍这个气啊。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砸向了秦长金。
秦长金惨叫一声,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背,脸色阴沉的转过头来:“谁,哪个不怕死的敢打你爷爷!”
秦长辉伸手扯了他一下,说:“老三,是咱们大嫂回来了。”
秦长辉对乔美萍还心有余悸呢,所有就站在后面,都不敢吭气。
秦长金目光阴沉的盯着乔美萍,他把竹竿一丢,伸手拿起一根扁担,指着乔美萍,冷笑:“大嫂,刚刚是你拿石头砸我?”
乔美萍摇头,一脸无辜的说:“不是啊,是秦长辉拿石头砸的你。”
秦长金:“???”
秦长金转头,狐疑的看了一眼秦长辉。
秦长辉气死了,他大声说:“不是我!你大嫂,老三,你动动脑子,我怎么可能拿石头砸你?”
秦长金盯着乔美萍:“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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