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
直到今日,我才敢站在这里,以她的名字,还她一句迟到的回应。
我跪在井边,将酒缓缓倾入井口。
“娘,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忽觉脚下微异。
低头一看——井口结冰之上,竟已有人先置一陶片。
无字。
唯有一枚小小手印,湿泥未干,仿佛刚按上去不久。
我怔住。
伸手轻触那手印,冰寒刺骨,可心口那道旧伤,竟不再抽痛如绞,反而像冻土解封,一丝久违的暖意,缓缓回流。
风卷雪粒掠过耳畔,恍惚间,似有低语轻响——
“现在,我们都在写了。”
我没有回头。
只是缓缓摘下发间那枚“可焚”共感针,指尖微颤,却无比坚定地将它按入冰缝。
雪落无声。
我指尖还压在那枚未干的手印上。
冰寒刺骨,可心口那道旧伤竟如冻土解封,久违的暖意缓缓回流。
小满远远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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