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重叠,仿佛与百年前那个女医和少年的身影缓缓重合。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时间的回响,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火光在两人的影子上跳跃,像是在为我们见证这一瞬间的永恒。
次日清晨,百姓发现命轮纹不再发光,却能在月夜下浮现字迹——全是他们自己写过的痛与愿。
有个老妇摸着石板喃喃:“原来它一直记得我说的话。”
而我在宫墙角落,见一小宫女正用炭笔临摹那幅“写命者符号”。
我问她为何画,她抬头笑:“因为娘娘说,疼得起的人,总会遇见另一个疼得起的人。”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纯净。
我转身离去,袖中忽暖。
那道替劫纹悄然褪去,只留一道浅痕,像极了初春的柳痕,新生,而非宿命。
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仿佛一切的苦难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春风吹过废墟,一片焦叶翻起,背面用极细朱砂写着一行小字:“第十二州,有人开始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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