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药瓶,抖落的褐色药粉遇风即燃,在空中爆出刺目蓝焰。
残余的六个杀手突然齐刷刷割破掌心,血淋淋的手掌按在地面画起古怪符咒。
黄土突然像活过来似的翻涌,无数蚯蚓状的蛊虫破土而出。
范景轩的剑锋擦着我鬓角掠过,斩断一条扑向他喉管的血虫:"带路!"
老郎中连滚带爬地往村东跑,我拽着范景轩的玉带跌跌撞撞跟上。
身后传来侍卫甲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我不敢回头,指甲几乎掐进范景轩的皮肉里。
他忽然侧头咬住我耳垂,血腥气混着轻笑:"再掐就真成断袖了。"
翻过两道山梁时,落日恰好沉入断崖。
老郎中指着藤蔓遮掩的破败木屋,突然发了癔症似的喃喃:"十七年了......"话音未落,他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异响,七窍同时涌出黑血。
范景轩将我扯到身后时,老郎中已经化作一具白骨,森白的指骨还固执地指向药庐方向。
暮色中的村庄突然腾起浓雾,鸦群在头顶盘旋成漩涡。
我摸到范景轩掌心全是冷汗,他腕脉跳得又急又乱,却仍用剑尖挑开药庐吱呀作响的木门。
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像是上百种毒草在瓮里酿了百年。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正照在供桌褪色的画像上。
画中女子腕间一点朱砂痣,笑得与我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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