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惨白的脸。
她轿辇离去时碾碎了满地密信残片,却在拐角处突然掀帘冷笑:"娘娘可要护好那令牌,上个月李美人的鸳鸯佩......"尾音消融在渐起的夜风里,我盯着她发间新换的东珠步摇——那分明是赵丞相嫡女及笄礼上的贡品。
回到紫宸殿时已过戌时三刻,范景轩立在廊下擦拭他的螭龙纹长剑。
他伸手抹去我鬓角凝结的靛蓝染料,指尖温度比平日灼热三分:"玄铁营报来折了七人?"
我正要开口,他突然将我拽进怀里。
血腥气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他心口缠着渗血的纱布,昨夜那道为救我挡下的刀伤又崩裂了。
"西南角三十里外..."我抵着他胸口闷声说,袖中暗袋里的染缸碎片硌着手腕,"景亲王陵墓的守灵村,三年前迁移的七百户工匠......"
他忽然低头咬住我耳垂,温热气息呵在染着夜露的脖颈:"明日让玄铁营全体休沐。"鎏金错银令牌被他塞回我掌心,带着灼人的体温,"包括你。"
子时的更鼓响过两遍,我摸黑溜进密室时险些被绊倒。
本该堆满线装本的木箱空空如也,连今晨老太监塞给我的黄铜钥匙都消失不见。
月光透过气窗照在青砖地上,我弯腰捡起半片玫瑰膏残渣——窗台水渍里浮着层浅金色的粉末,那是御书房特供的松烟墨遇水溶解的痕迹。
墙角的青铜灯盏还残留着余温,我盯着掌心被捏变形的黄铜钥匙齿——那上面沾着星点火漆碎屑,与三日前吴军师密信上的火漆纹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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