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龙HK作品 御己道全文阅读简介:御己道最新章节 第66章 致幻(第1页/共4页)
御己道 第66章 致幻(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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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走到屋子角落的一个木箱前。那木箱是老式的樟木箱，漆面暗红，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他弯下腰，打开箱盖，从里面捧出一个牌位。
那牌位比其他的小一些，但做工很精细。上面的字是手写的，笔迹娟秀，一看就是女子写的——李济世之位。
李回春摸着牌位上的名字，手指轻轻描过那三个字，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个很久不见的人。
“这就是我的师妹。”他说，声音很低。
半夏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牌位，轻声问：“所以，济世师叔是去世了？”
李回春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牌位放回木箱里，轻轻盖上盖子。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姜诚。
“走近山洞时，突然从草丛里站起来了三个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有一种很深的、像是压了很多年的东西。
“两大一小。”
姜诚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两名警察走在最前面，看见草丛里忽然冒出人来，也是吓了一跳。他们的手立刻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所有人前面。
“别动！”其中一个喊道，声音很严厉。
那三个人站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两个大人，一男一女，看着像是夫妻。男人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全是泥污，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女人站在他旁边，头发散乱，低着头，看不清脸。
还有一个孩子。
是个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站在两个大人中间，也是一动不动。
偷渡客里有人认出了他们。他赶紧跑上前，拦在警察面前，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比划。
翻译听了听，转过来对警察说：“他说这三个人是一家子，跟他们一起过来的，都是老实人。不会害人的。”
警察的手从枪上松开了，但还是警惕地看着那三个人。
这时候，那三个人动了。
他们同时抬起头，看着这边。
李回春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三个人的眼睛里明显不正常。”他说。
那种不正常不是凶狠，不是疯狂，而是一种空洞——像是眼睛后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意识，没有感情，什么都没有。他们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这边，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他们同时伸起了手。
动作很慢，很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他们的手指向这群人——指向他们身后，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嘴里反复说着什么。
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叽里咕噜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翻译侧耳听了听，脸色变了。
“他们说——”翻译的声音有些发紧，“让我们离开。这里不能进。”
李回春顿了顿。
姜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
其中有一个偷渡客，应该是认识那一家子的。他看见那孩子，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他走上前，走到那孩子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翻译在旁边说，他告诉这个孩子，咱们没有恶意。是来找东西的，不是来害人的。你别怕。
孩子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
那个偷渡客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转身离开。
然后那孩子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前一秒他还蹲在那里，手还放在孩子的头上；下一秒，他已经倒在地上，喉咙上挂着一个孩子——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孩，趴在他身上，嘴咬在他的喉咙上。
血喷出来。
喷在那个偷渡客自己的脸上，喷在那孩子苍白的脸上，喷在旁边的草叶上。
那个偷渡客瞪大眼睛，嘴张着，想喊却喊不出来。他用手捂着喉咙，但那血从指缝里往外涌，怎么捂都捂不住。
孩子松开了嘴。
他慢慢站起来，脸上全是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肉。他看着地上那个人，看着那个人捂着喉咙，看着那个人满眼不可思议地慢慢没了生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没有残忍——什么都没有。就像刚才咬死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虫子，一片树叶，什么都不是。
两个警察立刻掏出了枪。
“别动！”其中一个喊道，声音都变了调，“举起手来！”
那三个人的手举了起来。
很慢，很整齐。
然后他们开始唱歌。
那歌声很低，很轻，不成调，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他们一边唱，一边手舞足蹈起来。动作很奇怪，不像是跳舞，也不像是发疯，而是一种——李回春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个词——一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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