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藏在西北某处。确定了目标,我们再动手也不迟!事半功倍,还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小梁总一声极其失望、甚至带着点鄙夷的轻嗤:
“呵……胡总您还真是……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的,一点都没有西北虎王的霸气呢……真没劲……”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和无所谓:“行吧行吧,听你的。那就再让他们多活几天咯。我会让我的人继续‘跟着’的……但愿他们别自己找死,不然……我可就忍不住了哦……”
话音未落,电话便被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虎王胡继握着电话,久久没有放下,额角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并非惧怕龙爷,而是深知与“小梁总”以及她背后那股神秘力量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们追求的是混乱和毁灭,而自己想要的,是那“东西”带来的实际利益和权力。
酒店一夜看似平静地度过。第二天早上,考察团成员们在酒店餐厅用完早餐后,便准备出发前往今天的考察地点——另一处位于更深处的矿场。
出发前,蒋逆找了个机会,简要地向牛锦和柳肆怡汇报了昨晚监控发现的诡异情况。
牛锦听完,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依旧沉稳,只是目光更加锐利了几分:“只要东西还在我们手里,没丢,就没出大事。对方越是试探,越说明他们也没把握,不敢轻易动手。” 他看向蒋逆,下达了明确的指令:“今天的考察照常进行。蒋逆,你的重点就是盯死那个‘武年’!寸步不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他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也可能是最明显的突破口。”
柳肆怡在一旁,玉指轻轻敲着桌面,娇媚的脸上带着冷意:“嗯,盯紧他。要是他敢有什么小动作……哼,这荒郊野岭的矿场,出点‘意外’也很正常。” 她的话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寒意。
出发时,考察团成员们分别登上几辆中巴车。蒋逆特意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与武年同时踏上了同一辆车,并且很自然地坐在了他斜后方的位置。
一路上,车辆在颠簸的矿区道路上行驶。蒋逆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着前面的武年。
武年的表现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几乎全程都在低着头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各种短视频APP的画面,时不时还发出几声被逗乐的低笑,完全就是一个利用路途时间放松消遣的普通员工模样。他没有左顾右盼,没有试图与任何人交流,更没有对窗外的环境表现出特别的关注。
蒋逆心中警惕不减反增。这种过于的“正常”,在这种敏感时期,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车辆终于抵达了目的矿场。大家陆续下车,矿场负责人已经等在门口,准备引导大家进入矿区和办公区进行考察。
就在下车后,人群稍微散开,正准备集合听取矿场介绍时,武年突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些许急切和尴尬的表情,快步走向站在门口的矿场负责人,低声询问了几句。
矿场负责人笑着指了指不远处一排简陋的临时洗手间。
武年道了声谢,立刻小跑着朝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蒋逆,眼神骤然一凝!
机会?还是陷阱?
无论是什么,他都不能错过!蒋逆没有任何犹豫,对普尚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照看一下现场,自己则状似随意地、不紧不慢地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但全身的肌肉已经悄然绷紧,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那个诡异的“武年”,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吗?洗手间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蒋逆紧随武年之后,保持着一段距离,也走进了那排临时搭建的、略显简陋的洗手间。一进门,一股消毒水和尘土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蒋逆的心猛地一沉——
武年并没有进入任何一个隔间,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洗手池边,脸上带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戏谑和了然意味的笑容,正透过墙上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看着走进来的蒋逆。
四目在镜子里相对。
武年转过身,脸上那夸张的“内急”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的语气,他摊了摊手,笑眯眯地问道:“蒋哥,巧啊。有纸么?来得急,忘了带纸了。”
这个要求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无比突兀和诡异!
蒋逆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慌乱。他目光冰冷地盯着武年,手却缓缓伸进裤兜,真的从里面掏出了一包未开封的便携面巾纸,一言不发地递了过去。
武年接过纸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还特意晃了晃那包纸:“谢了,蒋哥。”
蒋逆没有再看他,仿佛真的只是来上个厕所,转身推开一个隔间的门,走了进去,并从里面插上了插销。他选择的,正好是武年旁边那个隔间。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考察团模糊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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