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山区私人会所的檀木茶桌上,虎王砸落的茶杯还在旋转,青花瓷碎片在波斯地毯上扎出细小的孔洞。窗外掠过一只夜枭,翅膀拍打声与室内古董座钟的秒针走动声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鱼化龙图被偷了?”虎王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喉间的旧伤疤随着呼吸泛出紫红色。他戴着大金戒指的左手摩挲着刀套,那里别着一把镀金的弯刀——枪柄上刻着一头正在怒吼的猛虎,“谁干的!”
站在他面前的手下低着头,声音发颤:“不、不清楚......博物馆那边已经乱成一团,龙爷的人正在全城搜查。派过去的弟兄们也已经回到指定地点待命了。”那个手下回想着,“据说是监控系统被做了手脚,"他右耳内的微型耳机还闪着红光,“棍子帮的人正在查三小时内的所有出入记录。”
阴影中,一个女人缓缓抬头,月光掠过她锁骨处的钻石项链,折射出的光斑正好映在虎王眉心。她指甲上的紫红色甲油并非普通涂料,而是某种生物活性材料,此刻正随着她的脉搏微微变色。
虎王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坐在阴影中的女人:“小梁总,看来还需要麻烦你的人,帮忙找一下了。”
“价格合适,一切都没问题。”月光透过窗户,映出一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指甲上的紫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血一般的光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过胡老板,记得每次做掉一个人的价格,我希望您不要反悔。”
“阻拦任务的您随意干掉,”虎王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这是他要杀人前的征兆,“账都记在我头上。”
女人端起茶杯的动作顿了顿,紫砂杯底与托盘摩擦发出类似刀剑出鞘的声响。她抿了口已经冷掉的普洱,“那就...”她放下茶杯时,杯底在桌面留下一个完整的圆形水渍,边缘呈现出不自然的血红色,“祝我们合作愉快。”
小鹭的身影如一道黑色流烟,贴着墙缝游走。他的运动鞋底是特制的消音材质,踩在潮湿的沥青路面上,连水渍都不曾溅起。口罩下的呼吸被控制在每分钟6次的低频节奏——这是飞燕子亲自调教出的潜行技法。
背包里的石鱼赝品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类似真品的闷响。龙爷嘱咐过,每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他左手都会不着痕迹地拂过后腰,这个动作会让背包拉链下滑半寸。第三次经过中央广场的青铜雕像时,月光正好将石鱼的一角投影在地面,形成一个完美的鱼尾状光斑。
身后的追踪者犯了个致命错误——其中一人的战术靴底沾了口香糖,每次落脚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连声。小鹭的耳廓微微颤动,他故意让右肩背包带滑落,调整时顺势瞥向橱窗玻璃——倒影里至少有四个黑影交替掩护着跟进。
当小鹭拐入废弃纺织厂区时,故意踩碎了一个玻璃瓶。“咔嚓”的脆响在巷弄里炸开,身后的脚步声立即凝固。他趁机闪进一处排水管道的阴影里,从背包夹层抽出那把袁琊给他特制的复合弹弓——弓架是钛合金材质,弦丝用碳纳米管编织,发射时几乎无声。
追踪者呈战术队形摸进巷子时,为首的黑衣人战术手套擦过墙面,蹭下一层灰白色粉末,只有地上散落的几块石鱼赝品,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人呢?”黑衣人蹲下身,捡起一块石鱼检查。就在这时—— “嗖!” 一支麻醉针从暗处射来,精准命中他的脖颈。黑衣人闷哼一声,踉跄倒地。其余几人立刻警觉,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但已经晚了。小鹭的身影从通风管道滑下,落地无声。
虎王指间的通讯器外壳已经出现裂纹,内置扬声器传出断续的电流杂音——那是追踪小队佩戴的耳麦被破坏时产生的脉冲干扰。
“跟丢了?”虎王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一群废物!”
小梁总的高跟鞋踩过木质地板,夜风掀起她真丝衬衫的衣摆时,腰间若隐若现的黑色束带上,别着三把造型奇特的柳叶刀——刀柄镶嵌的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是普通小偷啊。”小梁总走到窗边。夜风吹动她的长发,显得极其妖艳。“看来得让个高手去解决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启动‘娃娃’,收网。”
小鹭将昏迷的追踪者绑好,正准备联系龙爷,突然浑身一僵——抵在后心的匕首带着玩具般的粉红色塑料刀柄,刀身却泛着手术钢特有的冷光。更诡异的是,他闻到一股草莓泡泡糖的甜香,混着某种金属润滑剂的刺鼻味道。
“小哥哥~”
真正的童声,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脆尾音。小鹭缓缓转头,看见月光下晃动的双马尾——用彩虹色皮筋扎着,发梢还粘着几片亮晶晶的星星贴纸。
可当他的视线下移时,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小女孩的左手抱着个破旧的泰迪熊;右手握着的匕首正稳稳抵着他心脏位置,握姿是特种部队标准的反手突刺式。她穿着沾满奶油污渍的蓬蓬裙。
“迷路的话...”小女孩踮起脚尖,蝴蝶结发卡突然弹开,露出里面锋利的刀片,“娃娃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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