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记师傅课堂”开课那天,天刚亮,何盼就带着人把酒楼后院收拾得亮堂——长桌上摆着洗干净的荞麦粉、切好的羊肉丁,每桌都放着印着“何记专供”的食材包(李凡凌晨从晋北运过来的新粮),墙角架着摄像机,镜头正对着中间的大灶台,那是何雨柱的“主场”。
没到九点,后院就挤满了人——张大爷搬着小凳来占座,刘大妈带着儿媳妇来学做给孙子吃,还有几个从外地来的游客,是刷到何盼发的预告视频来的。何雨柱穿着新买的白大褂,手里攥着老菜谱,站在灶台前,眼神比平时掌勺还严肃:“今天教大伙做‘荞麦羊肉炒饸饹’,这菜的关键在两点——羊肉得用晋北的羔羊肉,炒到七分熟;饸饹得现煮现捞,过遍凉水才筋道!”
何盼赶紧递过铁锅,帮着点燃燃气灶:“爸,火调好了,您看行不行?”何雨柱伸手试了试火温,微微点头:“再大一点,炒羊肉得用猛火,才能锁住汁。”说着就往锅里倒了勺晋北葵花籽油(李凡特意留的头道油),油热后下羊肉,“刺啦”一声响,肉香瞬间飘满后院,游客们赶紧举着手机拍,张大爷也跟着念叨:“这火候,跟柱子年轻时一个样!”
炒到羊肉变色,何雨柱喊:“盼儿,递荞麦饸饹!”何盼早把煮好的饸饹过了凉水,用笊篱捞着递过去,还不忘提醒客人:“大家煮饸饹时注意,水开后下锅,浮起来再煮一分钟就行,煮太久会烂!”何雨柱往锅里加了勺自己熬的老酱油,翻炒几下,又撒了把葱花,最后淋上点香油:“好了!这菜要趁热吃,荞麦的香、羊肉的鲜,都在这一口里!”
第一锅菜刚出锅,何盼就给客人分尝,刘大妈咬了一口,直点头:“比我在家炒的香多了!何师傅,您这酱油是咋熬的?”何雨柱笑着说:“用黄豆晒三个月,再跟八角、桂皮一起熬,想知道具体步骤,下次课堂教大伙熬酱油!”游客们一听更高兴,当场就订了下次的课,还买了两盒李凡的杂粮食材包:“回去照着做,食材跟何师傅用的一样,准没错!”
中间有个小姑娘炒羊肉时火太急,肉炒老了,眼圈都红了。何雨柱走过去,拿过她的锅,重新加了点油:“别急,火调小,加半勺料酒,再炒三十秒,肉就嫩了。”何盼也在旁边帮着调燃气灶:“慢慢来,我爸刚开始学的时候,也炒糊过好几次呢!”小姑娘照着做,果然救回了菜,笑着说:“谢谢何师傅,谢谢盼哥!”
中午课堂结束时,何盼统计了下——报名下次课的有二十多人,李凡的杂粮食材包卖了三十多盒,还有客人订了酒楼的杂粮宴。何雨柱坐在灶台边,喝着李凡递的小米粥,看着何盼跟客人聊视频宣传的事,突然说:“下午教你熬老酱油,这手艺除了我,没第二个人会。”何盼愣了一下,赶紧点头:“爸,我记笔记,保证一点不差地学!”
李凡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这才对嘛!柱子教手艺,盼儿搞宣传,我供食材,咱仨还是老搭档,把‘何记’的招牌越做越亮!”雨水也提着刚买的菜来,笑着说:“我刚听街坊说,下次课想学风干肉炒荞麦,哥,你得提前准备准备!”
夕阳洒在后院的灶台上,何雨柱翻出老菜谱,指着“风干肉炒荞麦”那页,给何盼讲做法;何盼拿着手机,把重点拍下来,说要做成短视频预告;李凡则在旁边列食材清单,盘算着下次要运多少荞麦和风干肉。灶台边的老铁锅还留着菜香,父子俩的身影凑在一起,比任何时候都亲近——原来传承从不是“非此即彼”,是老手艺有了新听众,是父子俩找到了同频的路,是四合院的烟火气,在新老交替里,暖得更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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