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夏夜,槐树下摆着张小桌,张兰端上刚炖好的鸡汤,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香得盼儿直咽口水。“凡娃,雨水,快尝尝,这鸡是乡下亲戚送的,补身子。”张兰往两人碗里舀着汤,眼神却在雨水小腹上打转,话里有话,“你俩结婚也有阵子了,该要个娃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李建国坐在旁边,喝着小酒,也跟着帮腔:“是啊,凡娃,晋北的事再忙,也得顾着家里。有个娃,四合院才更热闹。”盼儿啃着鸡腿,抬头接话:“我想要个小弟弟,跟我一起玩!”满桌人都笑起来,雨水却有点脸红,悄悄捏了捏李凡的手。
晚饭后,两人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月光洒在身上,风里带着槐花香。“爸妈的心意我懂,”李凡握着雨水的手,声音温柔,“可晋北的豌豆刚挂荚,后续的留种、推广还没落地,我还想在这边培养几个能接手的人,等他们能独当一面了,咱们再要娃也不迟。”雨水靠在他肩上,点头应着:“我都听你的,咱们一起把晋北的事做好,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转天一早,李凡就去了李家坳,把张大叔和王小柱叫到田边。此时的豌豆田绿油油的,藤蔓爬满架子,豆荚鼓鼓的,透着股生机。“张叔,小柱,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跟着我学全套的农技,从选种、催芽到田间管理、留种,以后我不在,你们就能带着乡亲们种。”李凡蹲下来,指着豆荚,“你们看,这饱满的豆荚能留种,要选颜色深、颗粒匀的,晒透了装在陶缸里,明年就能用。”
张大叔听得认真,手里的小本子记满了字,连标点符号都没落下:“凡娃同志,您放心,俺肯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信任。”王小柱也攥紧了拳头:“俺年轻,学得快,以后您要是去别的村,俺就能帮您盯着这边的田。”
接下来的日子,李凡把心思都放在了培养两人上。选种时,他教他们分辨种子的好坏,哪些饱满、哪些有虫蛀,还让他们亲手筛选;催芽时,他让王小柱负责换水、观察芽情,自己在旁边指导;田间管理时,他带着张大叔查看病虫害,教他用辣椒水、大蒜水治虫,还教他怎么判断土壤墒情,什么时候该浇水、什么时候该施肥。
有次,邻村的豌豆田得了白粉病,村民们急得直跺脚,跑来请李凡去看看。李凡带着张大叔和王小柱一起去,教他们辨认白粉病的症状,怎么调配石灰水喷洒,还让他们亲手操作:“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们就按这个方法来,别慌,这病能治。”张大叔和王小柱学得仔细,回来后还把步骤记在本子上,反复琢磨。
雨水在晋北也没闲着,除了负责种子调配,还帮着整理农技资料,把李凡教给张大叔和王小柱的方法,都整理成文字,印成小册子发给各村的村民:“这样大家遇到问题,就能照着小册子来,不用总跑来找咱们。”她还在公社组织了农技培训班,让张大叔和王小柱当助教,给村民们讲课,两人从一开始的紧张结巴,到后来的从容熟练,进步飞快。
七月初,豌豆成熟了,晋北的坡地上满是欢笑声。村民们忙着收割豌豆,张大叔和王小柱带着大家筛选种子、晾晒、储存,做得井井有条,连李凡都忍不住夸赞:“你们现在比我还熟练,以后这晋北的豌豆种植,就靠你们了。”张大叔笑得合不拢嘴:“这都是您教得好,俺们就是跟着学。”
月底,李凡和雨水要回北京,张大叔和王小柱带着村民们来送他们,手里提着新磨的豌豆粉、晒干的豌豆干:“凡娃同志,雨水同志,这是俺们的一点心意,你们带回北京尝尝。明年开春,俺们还等着您来教俺们种新的作物。”李凡接过东西,心里满是踏实——他在晋北的“徒弟”已经能独当一面,这边的事终于有了着落。
回到四合院,张兰和李建国早就等着了,桌上摆着盼儿和丫丫爱吃的红烧肉、糖醋鱼。盼儿扑进李凡怀里,兴奋地说:“舅舅,姑姑,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跟向阳都想你们了!”丫丫也跟着喊“舅舅,姑姑”,小奶音软乎乎的。
吃饭时,张兰又提起要小孩的事,李凡笑着说:“妈,晋北的事差不多稳定了,我培养了两个能接手的人,以后不用总往那边跑了,您放心,我跟雨水会好好考虑的。”张兰听了,脸上的笑容终于舒展开:“这就好,这就好,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晚上,李凡和雨水坐在院里的秋千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晋北的事完结了,咱们也该规划下以后的日子了。”雨水靠在李凡肩上,声音温柔,“我想明年再去粮站申请下,把晋北的好种子推广到更多地方,你呢?”李凡握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期待:“我想跟你一起,把更多的农技知识教给老百姓,等咱们有了娃,还能带着娃去晋北,看咱们种的豌豆田。”
雨水笑着点头,眼里闪着光。四合院的灯光暖融融的,槐花香飘满院,盼儿和丫丫的笑声从屋里传来,满是烟火气。他们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有彼此的陪伴,有四合院的牵挂,有晋北乡亲们的期待,还有即将到来的新生命,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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