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四合院里的喜气。贾东旭刚把和张小芳的事跟贾张氏说完,老太太就揣着包瓜子,快步往张大妈家走,鞋底踩在残雪上,咯吱咯吱响。“张大妈,张大妈!”人还没到门口,声音先传了进去,“我家东旭跟你侄女那事,我们同意!你看啥时候让东旭去认认门啊?”
张大妈正坐在屋里纳鞋底,听见声音赶紧放下针线:“哟,老贾太太,这就来啦?我刚还想跟你说呢,小芳她娘也同意了,说让东旭正月十五去家里认门,刚好过了年,图个吉利。”
“十五好!十五好!”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张大妈的手絮叨,“你放心,东旭去的时候肯定不空手,烟酒糖茶都备齐,不能让你侄女家觉得咱不重视。”两人又合计了半天认门的细节,从礼物轻重到见面该说啥话,张大妈一一叮嘱,生怕出岔子,毕竟是自己的侄女,得替她把好关。
正月十五这天,天刚亮,贾张氏就把贾东旭从床上叫起来,帮他熨烫新做的中山装,又把准备好的礼物一一清点:两条“大前门”烟,两瓶高粱酒,还有一大包水果糖和苹果,装在一个印着“喜”字的布包里,沉甸甸的。“路上小心点,到了人家家里,多听少说,别毛躁。”贾张氏帮儿子理了理衣领,反复叮嘱。
贾东旭点点头,拎着布包往张小芳家走。她家在郊区的一个小胡同里,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刚到门口,就看见张小芳的娘和大弟在门口等,“贾小子来啦?快进来!”张母笑着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布包,掂量了一下,眼里满是满意——礼物不轻,看得出贾家是真心想结这门亲。
屋里已经摆好了茶水和点心,张小芳的弟弟妹妹围着糖果,眼睛亮晶晶的,却没敢伸手。贾东旭坐下,把带来的糖拆开,分给几个孩子,“拿着吃,都是给你们的。”孩子们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夫”,逗得一屋子人都笑了。
张父是个老实的庄稼人,话不多,只问了问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听说他一个月能拿40块,还在考技术证,点点头说:“好好干活,对小芳好,比啥都强。”张母则拉着贾东旭问家常,从吃饭习惯到家里的琐事,问得细致,却不难为,贾东旭都一一答了,态度诚恳。
聊到婚礼时,贾东旭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我之前结过婚,不想再大办酒席了,怕委屈小芳,也怕街坊说闲话。”他以为张家人会不高兴,没想到张母摆摆手:“啥委屈不委屈的,过日子是你们俩的事,大办小办不重要,只要你们好好的,比啥都强。我们这边也同意,到时候让小芳的两个弟弟妹妹送她过去就行。”
张小芳坐在旁边,听见这话,偷偷看了贾东旭一眼,眼里带着笑意。两人商量着,把婚期定在了3月3,“三月三,荠菜煮鸡蛋”,是个讨吉利的日子,到时候贾东旭去张家接亲,简单摆两桌,请家里人和亲近的街坊吃顿饭就行。
从张家回来,贾东旭把结果跟贾张氏一说,老太太高兴得直抹眼泪:“好,好,这样就好,不折腾,还能好好过日子。”第二天一早就拉着张大妈,在院里的槐树下合计礼数:“彩礼得给,虽然不办酒席,礼数不能少。我想着给小芳扯块新布料,再买个银镯子,你看行不?”
张大妈点点头:“行,这彩礼不轻不重,正好。再准备两床新被褥,让小芳带着过来,也算体面。”两人一边算一边记,生怕漏了什么,路过的李婶、何雨柱都凑过来帮忙出主意,院里满是热闹的议论声,连阎阜贵都过来搭话:“东旭结婚那天,要是缺人帮忙,叫我一声,我给你们记账。”
就在贾家忙着筹备婚事的时候,红星轧钢厂的消息也传了过来——二月初要开始考工级了。之前公私合营后,人员没彻底定下来,工资也参差不齐,这次考工级,就是要按技术水平定等级,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等级不一样,工资差不少,连以后的福利、晋升都跟工级挂钩。
消息一传到四合院,工人们都动了心。何雨柱在食堂里跟大师傅们讨论:“我这手艺,考个4级工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能冲三级!到时候工资涨了,给雨水买件新棉袄。”他说得底气十足,毕竟他的炒菜手艺在轧钢厂食堂是独一份,连杨厂长都夸过他做的红烧肉。
毕竟厨房可是一级工比九级工牛,不像工人。
贾东旭更上心,每天下班回来,吃完饭就坐在屋里看技术书,还拿着厂里发的图纸琢磨。“这次考工级,我想冲四级工。”他跟贾张氏说,“四级工一个月能多拿五块钱,以后跟小芳过日子,也能松快点。”贾张氏支持他:“你好好学,娘给你煮鸡蛋补脑子。”
许富贵也愁坏了,他在放映室干了十几年,技术不算差,可比起车间里的老工人,还是差点火候。“大茂,你要是好好读书,以后也能进厂里当干部,不用像爹这样考工级。”他对着许大茂叹气,许大茂却没心思听,心里还在琢磨着周末去哪里玩,只是被许富贵盯着,才勉强拿起课本装样子。
刘海中也在院里跟人念叨:“我家光齐以后中专毕业,分配到厂里就是技术岗,工级起点高,比你们这些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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