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捧着一个鸡腿,塞进苏辰碗里。
"苏先生!这个给你!爷爷那边的菜太多了,他吃不完!"
苏辰看着碗里的鸡腿,又看了看正桌上老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老朱举起酒杯,冲他遥遥一敬。
那意思是:吃吧,咱赏你的。
苏辰咬了一口鸡腿。
行吧,大明打工人就这命。
......
酒过三巡。
朱棣起身,端着酒杯走到苏辰面前。
"苏先生,这杯酒,本王敬你。"
苏辰站起来,接过酒杯:"殿下客气了。"
朱棣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北平这半年的变化,本王看在眼里。你给这座城注了一口活气。"
"殿下过奖。"苏辰喝了一口,"臣只是搭了个架子,真正撑起来的是殿下的燕山卫和北平的百姓。"
朱棣盯着他看了两息。
"苏先生。"
"嗯?"
"你走之后,北平的铁路实验段,本王会亲自盯。"
苏辰愣了一下。
朱棣的语气很平淡,但苏辰听出了别的东西。
这位平行世界的永乐大帝,不是在表忠心,是在划地盘。
铁路实验段在西山矿区。矿区是北平工业的命脉。谁盯着铁路,谁就握着北平的未来。
苏辰笑了笑:"那臣就放心了。殿下比臣靠谱。"
朱棣也笑了。两个人碰了杯。
旁边的朱高煦正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肉,嘟囔了一句:"爹你跟这算账的客气什么?他又不会打仗。"
朱高炽一巴掌拍在弟弟后脑勺上:"闭嘴吃你的。"
朱高煦瞪了哥哥一眼,但看到老朱那边扫过来的目光,立刻缩了脖子。
徐妙云在旁微笑,给苏辰添了一杯茶:"苏先生路上辛苦,这是北平的枸杞茶,暖身子。"
苏辰接过来,心想燕王妃这人情世故真是滴水不漏。
"妙云。"朱棣忽然叫了一声。
徐妙云转头:"嗯?"
"把那个东西拿来。"
徐妙云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朱棣。朱棣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牌,上面刻着四个字:
"北平通行。"
"这是本王的令牌。"朱棣把铁牌推到苏辰面前,"持此牌,北平城内外一切关卡畅通无阻。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苏辰拿起那块铁牌。沉甸甸的。
他忽然觉得,这块铁牌的分量,比老朱赏的那个鸡腿重多了。
"多谢殿下。"苏辰把铁牌揣进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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