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541章 两头野兽的初见(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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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先于脑的本能趋近，像磁铁遇到铁。

    他在姚广孝对面的条凳上坐了下来。

    "大师是？"

    "贫僧道衍。"姚广孝双手合十，行了个半礼。"在苏大人手下做工。"

    "做工？"朱棣扫了一眼他那双手。修长，干燥，指节分明。不是做粗活的手。"做什么工？"

    "管人。"

    朱棣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管人。大明朝最难干的活，被这和尚两个字概括了。

    "管多少人？"

    "不多。几千个。"

    "几千个人的活，让一个和尚来管。苏辰的脑子倒是跟别人不一样。"

    姚广孝端起那碗凉茶，呷了一口。

    "殿下的脑子也跟别人不一样。"

    朱棣的瞳孔收缩了一线。

    他没说过自己是谁。穿的是便装，身边只带了一个张玉。

    "你怎么知道我是——"

    "北平城里，能让张玉大人贴身护卫、又不穿官服随意出入的，只有一个人。"

    姚广孝放下茶碗。"况且，贫僧刚才看殿下走路——先迈左脚，步幅大，落地重心偏前。这是长年骑马之人的步态。北平城里有这种步态的人不少，但如此年纪的......"

    他微微一笑。

    "只有殿下一位。"

    朱棣沉默了三息。

    张玉的手已经把刀抽出了一寸。

    "放下。"朱棣没回头，语气平淡。

    张玉把刀推了回去，冷汗已经渗透了后背。

    "大师观察入微。"朱棣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对面的和尚。"在苏辰手下管人，屈才了。"

    "不屈。"姚广孝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光。"在苏大人手下管人，比在庙里念经有趣得多。他让贫僧看到了一种可能——不靠杀人，也能改天换地。"

    "不杀人？"朱棣嘴角的弧度变了。"大师是出家人，居然会想到杀人？"

    "贫僧是出家人。"姚广孝双手合十。"但贫僧从未入过佛门。"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潭。

    朱棣和姚广孝对视了五息。

    从未入过佛门的和尚。

    朱棣忽然笑了。不是礼节性的微笑。是那种遇到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人时，发自内心的笑。

    "大师，是随着那些南方商人一起来的？"

    姚广孝点点头。

    "苏辰今天带那帮南方商人看什么？"

    "看北平的未来。"

    "未来长什么样？"

    "殿下不妨一起去看。"

    朱棣站起来。

    "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楼梯口走。张玉跟在最后，脊背绷得跟弓弦似的。

    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朱棣忽然回头。

    "大师。"

    "嗯？"

    "我们以前见过吗？"

    姚广孝拨弄念珠的手停了一下。

    "贫僧也想问殿下同样的问题。"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息。

    然后都转过身，继续上楼。

    苏辰正在二楼给商人们讲解商铺规划图，讲到一半，看见朱棣和姚广孝一前一后从楼梯口冒出来。他手里的炭条差点折了。

    这两个人居然自己碰上了？

    他明明让姚广孝在一楼等着，准备等商人们看完图再正式引见。

    结果这俩野兽自己闻着味就凑到一起了。

    苏辰心里骂了一声：命运这玩意儿果然不讲道理。就算时间线改了，该撞上的人还是会撞上。

    "黄少爷来了！"苏辰不动声色地切换称呼，朝商人们介绍。"这位是北平本地的黄少爷，家里做皮货生意的。"

    朱棣扫了他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编的借口一次比一次烂。

    沈万四社交本能上线，抱拳笑道："黄少爷好！在下苏州沈万四。"

    朱棣点了个头，没多寒暄。他走到窗边，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姚广孝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苏辰回头对姚广孝使了个眼色：你怎么跟他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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