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438章 寻找那个味道(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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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

    苏辰无奈，直接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炉边：“大爷，不用找了。这是......技术转让费。”

    老汉吓了一跳：“这......这哪使得！一个烧饼才两文钱！”

    “拿着吧。”朱元璋拍了拍老汉的肩膀，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格外有力，“就冲你那句‘做不出苦味’，这钱你就该拿。好好活着，以后这日子，只会越来越甜。”

    ......

    从烧饼摊出来，日头已经偏西。

    金红色的夕阳洒在凤阳古旧的城墙上，给这座历经沧桑的小城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朱元璋的心情显然极好。

    他背着手，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淮西小调，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苏辰啊。”

    “在。”

    “你说，咱这辈子，杀了不少人，也做错了些事。但这凤阳的百姓，真念咱的好？”

    “那是自然。”苏辰收起折扇，这次没开玩笑，“百姓心里有杆秤。您让他们吃饱了饭，哪怕您脾气再臭，您也是他们的保护神。”

    “哈哈哈哈！你小子，这是夸咱还是损咱？”

    走到城门口的一棵老槐树下时，朱元璋突然停下了脚步。

    树下，躺椅上，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眯着眼晒最后的夕阳。老人手里拿着个紫砂壶，脚边趴着一只大黄狗。

    朱元璋盯着那老人看了许久，眼神有些发直。

    “那是......二柱子？”老朱喃喃自语。

    苏辰一愣：“您认识？”

    “发小。”朱元璋的声音有些颤抖，“当年一起给刘地主家放牛的。后来......后来闹饥荒，散了。咱以为他早死了。”

    朱元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但他没敢靠太近，就像是个近乡情怯的孩子。

    倒是那老人，感觉到了阴影，缓缓睁开眼。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在看到朱元璋的瞬间，突然定住了。

    老人颤巍巍地坐起来，上下打量着朱元璋，嘴唇哆嗦着。

    “你......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朱元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既盼着被认出来，又怕被认出来。他是皇帝，如果被认出来，这原本平等的叙旧，就会变成磕头和惶恐。

    “老哥，你认错人了吧？”朱元璋压低了嗓子，强装镇定，“咱是外地来的行商，路过这儿。”

    老人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没剩几颗的牙。

    “嘿......也是。我看你长得像俺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叫......叫重八。”

    朱元璋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

    “不过啊......”老人摇了摇头，重新躺回去，喝了一口茶，“那重八没你这福气。看你这身板，这气色，一看就是享福的命。那重八啊，那年闹灾，估计早就饿死在哪个沟里喽......”

    老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怀念和遗憾。

    “可惜了，那小子机灵，要是活着......肯定也能混出个人样来。”

    朱元璋站在那儿，久久没有说话。

    夕阳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又格外伟岸。

    苏辰在一旁看着，只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这是最好的结局。

    在发小的记忆里，朱重八是一个虽然可能饿死、但依然被怀念的玩伴；而不是眼前这个高不可攀、让人跪拜的九五之尊。

    “是啊。”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可惜了。”

    他弯下腰，从怀里掏出那半块揣热了的烧饼，轻轻放在老人的茶几上。

    “老哥，这烧饼不错，没牙也能嚼得动。送你尝尝。”

    老人有些诧异，但还是乐呵呵地收下了：“谢了啊，大兄弟。听口音，你也是这块的人？以后常回来看看。”

    “哎，一定常回来。”

    朱元璋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城外走去。

    没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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