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自己的。
……
太庙。
比南郊的祭坛还要庄严肃穆。
红墙黄瓦,飞檐斗拱。
整个建筑群,透着一股子“别惹我,我很贵”的气质。
苏辰跟着人群,走进太庙的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香火味。
他皱了皱眉头。
这味道……有点冲。
殿内,摆着好几排神位。
每个神位前,都摆着香炉、蜡烛、供品……
看起来……
还挺唬人的。
“陛下驾到!”
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下。
苏辰也跟着跪。
膝盖刚一着地。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
疼死了。
朱元璋穿着一身祭服,缓缓走进太庙。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到正殿前,他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新年伊始,朕,率文武百官,祭祖!”
他顿了顿。
“祭我大明,德祖玄皇帝!”
“祭我大明,懿祖恒皇帝!”
“祭我大明,熙祖裕皇帝!”
“祭我大明,仁祖淳皇帝!”
每说一个名字,台下的百官就齐声应和:
“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辰跪在地上,听着这些名字。
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
德祖玄皇帝……
懿祖恒皇帝……
熙祖裕皇帝……
仁祖淳皇帝……
这都是朱元璋给自己祖宗“追封”的。
说白了。
就是几个种地的农民。
但……
苏辰没有嘲笑的意思。
因为他知道。
这是朱元璋的“执念”。
他要让全天下知道。
他朱元璋,不是什么“泥腿子”。
他的祖宗,也是“皇帝”。
……
祭祖大典,比祭天还要复杂。
首先,是“迎神”。
朱元璋亲自走到神位前,恭恭敬敬地上香。
然后,是“献帛”。
太监捧着一匹匹丝绸,恭敬地放在神位前。
接着,是“献爵”。
朱元璋端起酒杯,对着神位,缓缓倒酒。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让人着急。
苏辰跪在地上,感觉膝盖都快废了。
他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朱元璋。
只见老朱此刻,脸上满是虔诚。
“宣读祝文!”
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朱元璋从袖子里,拿出一卷黄绢。
缓缓展开。
“维,洪武十六年,岁次癸亥,正月朔日……”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孝玄孙皇帝臣元璋,敢昭告于……”
他顿了顿。
“德祖玄皇帝、懿祖恒皇帝、熙祖裕皇帝、仁祖淳皇帝……”
苏辰听着这些文绉绉的话。
脑子有点晕。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
膝盖真的太疼了。
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朕承天命,开创大明,驱逐胡虏,光复华夏……”
朱元璋的声音,继续在太庙内回荡。
“……今岁首之日,率文武百官,虔诚祭拜,祈我祖宗,护佑大明,国泰民安,江山永固……”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到最后。
甚至带着几分哭腔。
“……朕,不敢忘本……”
他深吸一口气。
“……朕,不敢忘,祖宗之恩……”
说到这里。
他的眼眶,红了。
苏辰跪在地上,看着朱元璋那副模样。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老头……
真的是……
太真诚了。
真诚到……
让人有些动容。
……
祝文宣读完毕。
朱元璋小心翼翼地将黄绢卷起,交给身边的太监。
最后一个环节,“送神”。
“送神”环节,比“迎神”还要复杂。
朱元璋亲自走到每一个神位前,恭恭敬敬地鞠躬。
然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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