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清晨,皇宫的红墙在寒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尚未苏醒的红色巨兽。
苏辰打了个哈欠,裹紧了身上的狐裘。
“万恶的旧社会。”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没有闹钟,没有地铁,还要赶在天亮前进宫打卡。
如果不是为了那五十两讲课费……不对,是为了大明的未来,他此刻应该还在暖被窝里和周公下棋。
宫门口,两个当值的小太监正冻得缩手缩脚,见苏辰晃晃悠悠地过来,连忙堆起笑脸。
“苏大人,您来啦!太孙殿下已经在文华殿候着了。”
苏辰随手丢过去两块碎银子。
“拿去买杯热茶喝,别冻坏了。”
两个小太监喜出望外,连忙千恩万谢。看着苏辰远去的背影,其中一个感叹道:“咱们宫里这么多大人,就数苏大人最大方,还没有架子。”
“那是,听说苏大人的技术革新司,年终奖发得那叫一个厚……”
……
文华殿内,炭火烧得正旺。
朱雄英早早就坐在书桌前,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他面前摆着《格物致知启蒙录》,已经被翻得卷了边。
方孝孺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自从上次“传声筒”实验后,这位太孙殿下就对苏辰那套“科学”着了魔。
每天不读圣贤书,专门研究那些“奇技淫巧”。
他这个太孙伴读,劝也劝不住。
“方先生,苏叔叔怎么还不来啊?”朱雄英扭过头问。
“殿下莫急,苏大人应该快到了。”方孝孺耐着性子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孙殿下,草民......微臣来迟了!”
苏辰笑眯眯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大包袱。
“苏叔叔!”朱雄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殿下慢点,别摔着。”苏辰连忙扶住他。
朱雄英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包袱:“苏叔叔,这里面是什么?”
“好东西。”苏辰神秘兮兮地说,“今天要用的教具。”
“教具?”方孝孺皱起眉头。
这又是什么新词?
苏辰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玻璃杯、铜镜、蜡烛、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一根木棍、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铁器。
“苏大人,这些……”方孝孺更加困惑了。
“方先生别急。”苏辰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转向朱雄英:“殿下,今天咱们上第一堂正式的科学课。”
“好!”朱雄英兴奋得眼睛发亮。
苏辰搬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殿下,我先问你个问题。”
“您说!”
“你觉得,这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朱雄英愣了一下,想了想:“皇爷爷说,天地有序,四时有常,这是天道。”
“没错。”苏辰点点头,“但天道是什么?”
朱雄英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方孝孺也皱起眉头。
这问题……问得有些大了。
“天道,就是规律。”苏辰站起身,“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
他拿起一块石头。
“比如这块石头,我松手,它会怎样?”
“会掉下来。”朱雄英脱口而出。
“为什么?”
“因为……因为石头是重的?”
“对,也不全对。”苏辰笑了,“石头掉下来,是因为地球对它有吸引力。”
“地球?”朱雄英眨巴着眼睛。
“就是咱们脚下这片土地。”苏辰解释道,“它是圆的,像个大球。”
“圆的?!”方孝孺忍不住开口,“苏大人,这……这不符合天圆地方之说啊。”
“方先生。”苏辰转过头,“天圆地方,只是古人的猜测。”
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木球。
“你们看,如果地是平的,那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为什么第二天又能从东边升起?”
方孝孺语塞。
“因为地是圆的。”苏辰转动木球,“太阳不动,是地在转。”
“嘶——”
方孝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朱雄英却兴奋得跳了起来:“苏叔叔,真的吗?地真的是圆的?”
“当然是真的。”苏辰笑了,“不信的话,殿下可以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
“找个高塔,站在塔顶往远处看。”苏辰解释道,“你会发现,越远的地方,越往下沉。”
“这就证明,地面不是平的,而是弯曲的。”
朱雄英若有所思地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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