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错!”
他转过身,看着桌上那本《格物致知启蒙录》,眼中满是崇拜。
“苏叔叔真是太厉害了!”
方孝孺站在院子另一头,看着朱雄英那副兴奋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意识到。
太孙殿下……
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启蒙。
不是圣人之学的启蒙。
而是……
科学的启蒙。
这对大明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这个时代……
要变天了。
……
深夜。
技术革新司的院子里。
苏辰坐在凉棚下,翘着二郎腿,喝着茶。
小翠抱着账本,站在一旁。
“东家,今天发出去的五千册基础版,全都发完了。”
“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已经有好几个富商,来订购精装版了。”
“一共订了三十二套。”
“按一两银子一套算,就是三十二两!”
苏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豪华版呢?”
“豪华版……”小翠咽了口唾沫,“订了五套。”
“五套?”苏辰挑了挑眉,“谁订的?”
“有三套是富商订的,说是要送礼。”
“还有一套……”
小翠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
“是工部的赵明德订的。”
“赵明德?”
苏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老小子,还挺识货。”
他顿了顿。
“最后一套呢?”
小翠深吸一口气。
“是……是宫里订的。”
“宫里?”
苏辰坐直了身体。
“谁订的?”
“不知道。”小翠摇了摇头,“送钱来的是个太监,说是宫里的贵人要的。”
苏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意思。”
“看来……”
他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
翌日清晨。
应天府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捧着《格物致知启蒙录》做实验的人。
有人在街上用杠杆撬石头。
有人在家里用布条引水。
有人在铺子里用水盆筛粮食。
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儿,拿着两个碗和一根线,在街上玩“传声筒”。
整个应天府,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辰。
此刻正坐在娱乐城的顶楼,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东家。”
春儿走了进来。
“国子监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哦?”苏辰放下茶杯,“说说。”
“祭酒联合了几个大儒,准备今天上书弹劾您。”
春儿顿了顿。
“说您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苏辰笑了。
“来得比我想的还快。”
“东家,您……您不担心吗?”春儿有些紧张。
“担心什么?”
苏辰耸了耸肩。
“他们要是不跳出来,我还觉得奇怪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俯瞰着下方热闹的街道。
“春儿,你记住。”
“任何新的东西,都会遭到旧势力的反扑。”
“这是必然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但只要这东西是对的,是好的……”
“那就没人能挡得住。”
春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对了。”
苏辰突然想起什么。
“那个豪华版,宫里订的那套,做好了吗?”
“做好了。”春儿点头,“用的是最好的宣纸,配了精美的插图,还请了应天府最好的装裱师傅,装了锦缎封面。”
“好。”
苏辰满意地点头。
“亲自送进宫去。”
“记住,送到东宫。”
春儿愣了一下。
“东宫?”
“对。”
苏辰笑了笑。
“有些东西,得从娃娃抓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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