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啊!真他娘的是超级大户!”
苏辰将那块沉甸甸的银锭在手里上下抛着,银光在烛火下划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线。
雪儿和可人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眼睛都快变成银锭的形状了,满是小星星。
“东家,您刚才差点把奴家的小心肝吓停了!”
雪儿拍着胸口,身子软软地靠在苏辰胳膊上。
“那位徐老板一瞪眼,跟庙里的杀神金刚似的,奴家腿现在还软着呢!”
“就是就是,”可人附和道,“您怎么还敢跟他顶嘴呀?”
“顶嘴?错了,这叫精准投放,投其所好!”
苏辰一把将银子揣进怀里,得意地拍了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两个姑娘面前晃了晃。
“听好了,给你们免费上一课。”
“就那位杀气腾腾的徐老板,手上的老茧比城墙根的砖头还厚,走路下盘稳得跟扎了根一样,一看就是军伍里退下来的狠人。”
“对这种人,你不能嬉皮笑脸,得比他还硬,跟他聊杀人放火的军国大事,他才会觉得你‘懂行’,是个角色。”
“至于那位老朱嘛……”
苏辰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凑到两个姑娘耳边。
“那就是个典型的‘暴发户’。兜里有钱,心里发虚,生怕别人瞧不起他。”
“所以你得捧着他,跟他聊天下格局,让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泡脚,是在指点江山!这逼格一上来,他一上头,这银子不就跟水一样流过来了?”
苏辰说完,捏了捏可人因为紧张而微红的脸蛋:“所以说,咱们‘天上人间’卖的不是按摩,是情绪价值!是面子!懂了吗?”
两个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苏辰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已经溢了出来。
......
夜色渐暗,朱元璋坐在返回皇宫的马车里,一言不发。
徐达端坐如松,眼观鼻,鼻观心,却能清晰感到身旁那位的气息不对劲。
苏辰的那些话,颠覆了他们的固有认知,却又给他们勾勒出了一幅闻所未闻的宏伟蓝图。
“经济特区”、“入股分红”……
这些词,好是陌生。
但听上去又感觉很有道理!
最为关键的是,听上去真能解决问题!
回到乾清宫,朱元璋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在殿内踱步。
他烦躁,是因为一个他眼中的“奸猾小子”,竟然比他满朝的文武百官看得更透彻。
他兴奋,是因为这个法子,似乎真的能解他心头大患,能为大明省下天文数字般的钱粮!
可这事儿,怎么说?
难道跟那帮大臣说,这是咱在秦淮河畔的“天上人间”里,一边泡脚一边听来的?
他朱元璋的脸还要不要了!大明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行,这主意,必须是咱自己想出来的!
天授神机,不行吗?!
对!就是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不成也是咱爹在天有灵托梦给咱的!
......
翌日,奉天殿。
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文武百官垂首肃立,立于丹陛之下,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唯恐惊扰了御座上那片阴沉的龙威。
“云南,打下来了。”
朱元璋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金石之气,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他是用手指一下下地敲着龙椅扶手。
“接下来,该如何治理?诸位爱卿,都说说吧。”
他点向队列之首,那个身形微胖,神情沉稳如老龟的文官之首。
“韩国公。”
李善长颤巍巍地出列,躬身一拜,动作慢条斯理。
“回陛下,云南初定,民心未附,当以安抚为主。臣以为,可沿用旧制,徐徐图之,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再生事端。”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也空洞无物。
朱元璋面无表情,又将视线投向另一人。
“汪广洋,你呢?”
左丞相汪广洋立刻出列,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姿态比李善长还要恭敬。
“臣不敢妄言。李公所言,乃是老成谋国之论。陛下天威远播,蛮夷慑服,只需派遣干吏,轻徭薄赋,宣扬教化,云南长治久安,指日可待。”
又是一通正确的废话。
朱元璋心中冷笑。这帮文人,说得比唱得好听。
一个“徐徐图之”,一个“指日可待”,就是把皮球踢回给了咱。
他不再问这些文官,他知道问不出什么花样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道:
“咱昨日偶得一策,或可解云南之困。”
他没有说这是谁的主意。
“在云南划出一块地,比如曲靖。昭告天下,凡去那经商开矿者,头三年,免税!后五年,税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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