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小雷音寺过去已三月有余,正值夏日,唐三藏一行人顶着酷暑,途经一处树林之中。
唐三藏端坐白龙马背,早已换上平日穿着的僧袍,随着风沙吹过,僧袍上沾染少许尘埃,林间刮起热风时,吹起僧袍,能隐约看到袍角多次缝补的痕迹。
他双手合十,目光直视前方,口中不停念诵经文,却与往日里念诵的佛经不同,此经文乃是他历经磨难之时,总结心得所杜撰的全新经文。
“法师,前方似乎有水的气息,应该是一处泉眼。” 无支祁的声音传来,打破一路上的寂静,本就酷热,众人皆不愿开口。
无支祁对水本就亲和,之前师尊李易传授他水之大道的领悟心得,他如今从中领悟三五成左右的水之法则。对水的感知力更加敏感。
他本想催动水之法则,为众人创造饮用水,却发现自打踏入这片树林之中半分法则之力都无法发挥出。
天蓬红孩儿二人闻言,急忙跑向前方搜寻泉眼,唐三藏几人跟在身后。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一处泉眼之中,天蓬和红孩儿顾不得形象,变出一水瓢大口大口饮用这来之不易的泉水。
待众人解完渴,变出多个水壶装满的泉水后,继续向西天赶路。
忽然,凭空卷来一股黑风,不似寻常,黑风所过之处枯木枝桠尽被卷入其中,化为齑粉,似乎风中有着可怕的力量,将卷入之物尽数摧毁。
唐三藏如今混元金仙圆满,周身散发出护体金光,将黑风隔绝,对他不起丝毫作用。
“大伙小心!” 天蓬大喝一声,九齿钉耙已握在手中,耙齿泛着阵阵银光,准圣初期的气息向四周散发,周围的树被压得都矮了半截。
卷帘也丝毫不含糊,手握长枪转了个圈,枪尾着地时,其周围地面瞬间裂开。
可不等二人有所行动,黑风散去,众人面前出现一道身影 —— 赤发金瞳孔,肩扛“心神元铁棍”,竟与无支祁长得一模一样。
众人见此,惊呼道:“又来一个无支祁?”
天蓬来到无支祁身旁,打趣道:“这人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胞弟吧!”
无支祁狠狠瞪了天蓬一眼,抬起腿,一脚便将天蓬踹飞数米。无支祁又看向对面之人,
“好个妖孽!敢变化吾的面孔,当真是找死!” 无支祁勃然大怒,抡起元铁铁棍朝着此人砸去。
那“无支祁”却纹丝不动,手中握着“心神元铁棍”还击,两棍相撞的刹那,“轰” 的一声巨响,周围的树干被其散发出的气流震成两截,断口处还冒着火星。
“师弟,这么多年过去,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改,亦如往常般急躁。” 面前的“无支祁”,声音中裹着戏谑,隐约现出原来的身形变换成一副身着黑色宝甲的白发猿猴。
无支祁手中的元铁棍猛地停在半空,瞳孔骤缩:“袁洪师兄?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元铁棍,脑海里浮现当年被袁洪当作陪练,被其暴打的画面。
袁洪的神念突然覆盖着二人,阻断两人与唐三藏等人隔离开来。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在无支祁耳边:
“师尊有令,你取经途中疲乏,让你先回花果山。剩下的西行之路由吾来替你走完。”
闻言,无支祁眼冒金光,一脸欣喜,“真的?吾可以回花果山当山大王了?”
无支祁早就想走,不曾想师尊竟安排袁洪取代其,这下太随他的意了!
袁洪一脸狐疑,双目上下打量着无支祁,“当真,不过看你这般模样似乎是不太愿意西行取经!”
无支祁一把抓住袁洪的衣袖,毛茸茸的手紧紧抓牢,“吾早就受够了这西行路!天天顶着大太阳走,还不能飞行,必须一步一脚印走。
回花果山吾能躺在水帘洞的石床上,让猴子猴孙给吾摘最新鲜的桃子!还能有母猴为伴,别提有多滋味了!”
他越说越兴奋,满脑子都是花果山的悠闲与自在。
袁洪不由嗤笑一声:“既然如此,便需演场戏给唐三藏看。你且故意露个破绽,吾在‘失手’伤你,再变化出一具妖猴尸身,好让那唐三藏信你已殒命。”
他说着,催动混元十变,幻化出一具妖猴尸首,其气息如同真的一般,浑身散发出妖气。
无支祁一脸震惊看向袁洪,“师兄,你这是何神通?为何连吾都无法看穿此猴乃法术幻化?”
袁洪摸了摸鼻尖,心生得意道:“这可是师尊传给吾的变化之术,连混元太极亦可瞒住!莫非你没有?”说完,袁洪故意朝着无支祁挑挑眉。
“哼,师尊可太偏心了!传你不传吾!”无支祁冷哼一声道。
“好了,待完成取经事宜,吾请示师尊,让他也传你好了!接下来就要看师弟的表演。”
闻言,无支祁得意的拍着胸脯应下:“放心!吾演戏最像!等吾回到花果山,定给师兄你酿一坛百年的猴儿酒!”
话音刚落,他突然抡起铁棍朝袁洪肩头砸去,力道却收了七分,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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