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波傻了眼。
张浩仁这是准备要收拾他了。
他一个副处长在省政府办公厅主任面前不算什么,如果张浩仁铁定心要收拾他,他是抗不住的。
官场上一般讲的是和风细雨,即使有矛盾,有不满,也往往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大家是政敌,又不是仇敌,别看在台上斗的死去活来,退了休,大家都一样,都要没事出门遛遛狗,逛逛公园,到那个时候,见了面,也就一笑泯恩仇了。
而现在张浩仁是不准和风细雨了,之前给了马波和风细雨的机会,但马波不愿意啊,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和风细雨,刮刮沙尘爆也是可以的。
马波心里头难免感受到了危机,站在张浩仁面前,身体僵着,压力山大。
在这个时候,张浩仁并不想一棍子把马波打死,只想让马波乖乖服软,只要马波老实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还是给马波机会的。
但没料到,马波不一会儿反应过来了,张浩仁说要与他理论,理论来理论去,是不是理论到宁心远的头上了?
宁心远让他这么做的,是说王省长的要求,现在针对他,不就是在针对宁心远吗?
有宁心远支持他,他现在怕什么来?
胆子也忒小了,张浩仁对他以势压人,有本事去压宁心远去,他不能束手就擒。
马波眨眼间活了过来。
“张主任,大事小事不是我定的,是宁秘书定的,你要和我理论,先找宁秘书理论吧。”
一听到这话,张浩仁的气大了:“你以为我不敢找宁心远理论吗?”
这话一说完,张浩仁有些后悔,话说满了,让马波这么一激,搞的他怒火中烧,头脑失控了。
找不找宁心远理论这事,应当再考虑考虑,不应当当着马波的面讲出来,如果不好找宁心远理论,不但失了面子,也不好整治马波了。
马波瞧着张浩仁,等他找宁心远理论。
“你不用看我,我会找宁心远理论的,这个事处理不好,我这个办公厅主任就不用当了。”
话又说满了。
比刚才还满,这都话赶话赶的,俗话说的好,输人不输阵,大敌当前,哪能退缩?
马波一听,身子又紧张起来,张浩仁都说不当办公厅主任了,这是要拼命啊,这一拼命对他就不好了,宁心远也不一定能抗的住。
一看马波又紧张起来,张浩仁及时找补:“老马,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按不按我说的来?”
张浩仁这么一说,马波又放松了,他感觉张浩仁有些色厉内荏,在他面前说大话。
“张主任,你说要找宁秘书理论,我愿意配合你,你说怎么找,我就按你的吩咐来。”
张浩仁肚子差点没给气炸。
“好,老马,行,我现在就给宁心远打电话。”
说着,张浩仁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放在耳朵边,拨给了宁心远。
半晌,电话里没有动静,张浩仁放下电话说:“宁心远不在,你先回去,对于这事,你要写出一个深刻的检查!”
张浩仁向马波发了令。
马波没答应他就走了。
回去第一时间和宁心远联系。
张浩仁在这个时候就骑虎难下了。
要不要和宁心远理论?
要不要将问题升格?
如果去找宁心远理论,宁心远说是王省长要求,他咋办?
坚持即使是王省长要求,事情也应当安排给他,而是不直接安排给马波的意见?
理论上是这样的,凡事有规矩,不能坏了规矩。
对,不能坏了规矩。
宁心远在外面狐假虎威,这样的小秘书他见的多了。
如果不给宁心远一点脸色看看,宁心远眼里始终没他这个办公厅主任。
当领导的要恩威并施,只有恩,没有威是不行的。
给宁心远电话打不通,张浩仁让韦一鸣去把宁心远请过来。
韦一鸣不知为什么找宁心远,想问一问的,但见张浩仁脸色不太好,就没好问。
如果张浩仁要对宁心远怎么样,他支持,不给宁心远一点颜色看看,宁心远的尾巴是翘的越来越高。
韦一鸣去了宁心远的秘书室,见宁心远正在接听电话。
等接听完,韦一鸣走进去,客气地笑说:“宁秘书,张主任有事找你。”
宁心远看韦一鸣一眼问:“哪个张主任?”
“张浩仁主任。”
宁心远听了说:“我现在没时间,你让张主任等等,等我忙完,我去找他。”
听宁心远如此说,韦一鸣不好催促,按说,张浩仁作为省政府办公厅主任找宁心远,宁心远应当马上去见张浩仁,但宁心远此时不去,他不好去得罪宁心远。
韦一鸣回去向张浩仁作了报告,张浩仁脸上阴冷了。
宁心远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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