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调得很暗,苏澈的眼神落在赵莉影眼底,温和里带着点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酒气混着温水的暖意漫上来,她突然伸手攥住苏澈的手。
“苏总,”她声音发颤,鼻尖蹭了蹭他的小臂,“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不傻。”
苏澈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你很厉害。”
赵莉影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她攥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突然倾身往前,额头轻轻靠在苏澈的肩膀上。
“苏总……”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我好像……不止想当你的‘墨彩环’。”
苏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针织裙能摸到温热的皮肤,像株需要人护着的柳枝。
“莉影……”
“我知道这样不好,”赵莉影抬起头,眼底蒙着层水汽,却直直地看着他,“可我控制不住……从你教我扎马步,到帮我搭戏,再到今天对戏时你看着我的眼神……我都记在心里。”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澈的下颌,声音细若蚊蚋:“苏总,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澈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了滚。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赵莉影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闭上眼,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突然,她的脸凑过去,吻住了苏澈的嘴巴。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蝴蝶,却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攥着他的衣衫,连呼吸都带着青梅酒的香甜。
苏澈僵了半秒,随即搂住她的腰。
他低头时,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混着青梅酒的香气,沁人心脾。
“苏澈……”
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不是“苏总”,带着点哭腔的软糯。
“我喜欢你。”
苏澈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发颤的红唇。
青梅酒的甜混着她唇齿间的温软。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攀,指尖勾着他的衣领,笨拙却执拗。
苏澈抱着她往沙发上坐,她蜷在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暖窝的小猫,连呼吸都黏糊糊的。
窗外的街灯透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苏澈低头时,看见她鬓边还别着那朵浅粉绢花,那是下午拍戏时他帮她别上的,竟忘了摘。
“绢花……”
他刚要提醒,就被赵莉影咬住下唇,她眼底蒙着水汽,却笑得狡黠:“别管它。”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青梅酒瓶倒在茶几上,酒液顺着杯沿淌下来,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浅黄的痕迹。
赵莉影靠在苏澈怀里,手指缠着他的手指,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
“原来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她笑着掐了掐他的腰,却被他反扣住手,按在沙发背上。
苏澈低头吻她的眼尾,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都怪你太迷人了。”
窗外的车流声渐远,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混着未散的酒气,漫在暖黄的灯光里。
赵莉影攥着他的手,突然觉得,那些蹲在片场哭的夜晚,那些练到腿软的马步,都值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时,赵莉影醒了。
她躺在苏澈身侧,身上盖着他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
苏澈还没醒,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发顶,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
她悄悄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睫毛很长,下颌线清晰,连睡着时都带着点从容的劲儿。
赵莉影的脸颊泛起浅红,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指尖刚碰到,就被苏澈猛地攥住了手。
“醒了?”苏澈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昨天喝了那么多,头不疼?”
赵莉影连忙缩回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双泛红的眼睛:“不疼……”
苏澈笑了,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别怕,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我没有怕,也不需要你负责任。”
赵莉影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点小得意。
“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现在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
赵莉影蜷在苏澈怀里,笑得一脸满足,过了一会儿才问道:
“几点了?”
“快八点了。”苏澈帮她理了理皱掉的睡衣,“得起来化妆了。”
赵莉影“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再抱五分钟。”
晨光漫过窗帘时,赵莉影仍在搂着苏澈不肯撒手,直到化妆师发来第三条催场消息,才红着脸从他怀里挣出来。
苏澈帮她扣衬衫纽扣时,指尖蹭过她泛红的锁骨,惹得她躲了躲,眼底还带着昨夜未散的水汽。
到片场时,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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