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王师长啊!嗯嗯嗯!我明白,我理解,我立即向司令长官汇报!”
参谋长刘供奉在接连接了几个电话之后,这才喝了一大口茶水,对正在布置明天的工作的萧剑林汇报道:
“二公子,不少师长来电话让我向你求情,宪兵抓的一些人和电台都是他们知情的,绝不是日军间谍,希望你能看在他们老长官的情分上,将电台和人都放回去。”
对此萧剑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回道:
“人可以放,但是收缴的电台不能归还,整个金陵城不准出现任何未经报备的电台存在,如果要联系,就让他们用他们部队的官方电台联络。”
“还有,抓获的非日军情报人员,一律需要本师师长亲自签名作保,白纸黑字的保证这些私藏电台的人不是日军情报人员,否者一律扣留,由宪兵统一鉴别。”
现在金陵执行的只进不出,严格军事戒严的高压策略。
多几个,几十个各方的情报人员无所谓,反正作用有限。
但是电台这东西,是给日军通风报信的实时工具,绝对不能让任何私人持有。
听到萧剑林的命令,刘供奉开始逐一给刚才打电话的高级军官回电话。
第二天,金陵城中华门外的空地上,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敌我识别仪式。
全副武装的宪兵,在沙袋搭建的临时机枪掩体里架着机枪,监视着两千多名民夫。
城门口处,宪兵们在给每一个民夫做详细的搜身检查,确保身上没有武器。
然后十二人一组的逐批把人城门的瓮城里赶。
军管下的民夫,吃饭,工作,拉屎,睡觉都以十二人的班为单位,彼此相互监视。
这阵仗,饶是素来以胆大著称的民夫赵老五有些不安,他是因为是瓦匠,属于技术工人才。
正是金陵城里修建工事最需要的职业,这才经过挑选加入金陵的民夫队伍。
“班长,这是要干个啥啊?”
“这些当兵的怎么个个都杀气腾腾的,还架着机枪,看着就渗人!”
赵老五下意识的问自己的当初进城时,随机组队,随机分配的班长。
班长刚要说话,城门洞子外的喇叭里传来威严十足的声音:
“所有人不准交谈,前面的人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否则一律按照军法处置!”
一句军法处置,让所有在城门洞里的民夫都噤若寒蝉。
民夫们不是军人,习惯性的拉帮结派,串门聊天。
这对民夫的管理和反谍保密工作造成极大的麻烦!
宪兵们用皮鞭加子弹才让这些十几天前还是老百姓的无组织无纪律的民夫,在短时间的学会了什么叫做军管。
什么叫做军法无情!
一进城门洞,赵老五就发现瓮城的地面上铺着一张巨大的膏药旗,日军的旭字军旗,还有一张铺在地面上的巨大的单人照片。
照片人是黄种人,大约三十几岁,穿着军装,杵着军刀,眼镜上戴着眼镜,身材瘦小,气质文弱。
尽管已经努力做出了“威严”的姿态,还留着胡须,可惜像是弱鸡一样的身体,还是给人一种孱弱的像是女人的直观感受。
没有错,这就是小鬼子的精神信仰,七千万小鬼子无条件效忠与崇拜的“现人神”天蝗。
天蝗在小鬼子的心中有多神圣呢?
小鬼子在该宪法中赋予天蝗军事绝对统治权,军队归属天蝗而非国家。
这就是日军为何自称蝗军的原因。
至于普通小鬼子,连天蝗视察时走过的砂石也被视为圣物供奉,以求家宅平安、五谷丰登。
可此时,赵老五等人看见前面的民夫都在脱下鞋子,将鞋子提在手里,也有样学样的照做。
随后就轮到赵老五的这个班的民夫了,十二人脸上带着三分惊讶,三分好奇,三分害怕的依次踩着膏药旗和天蝗的人像上踩过去。
而这条特殊通道的两边,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宪兵。
他们在分工明确的仔细观察走在这条通道上的民夫的脸和脚。
在确定了赵老五这个班的民夫的大脚趾没有明显的分岔情况,脸上也没有因为走在这条特殊鉴别通道上而出现愤怒,不满的表情,初步排除日军间谍的嫌疑。。
不过还有最后一步,一名宪兵中尉下令道:“跟着我大声说:小鬼子的天蝗是乱伦生下的杂种不举侏儒!”
在军管下的赵老五等人二话不说,立即跟着大喊:
“日笨天蝗是一只乱伦生下的杂种侏儒!”
声音要多大有多大,因为前面看前面的人也是这么喊的,喊的小声了还得从来过。
周围几个观察的宪兵相互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之后,一直板着脸的宪兵中尉这才露出点笑意,指挥道:
“好了,到一边穿上鞋,带着你们的之前办的临时身份证到那边盖钢印,以后在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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