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伏尔加,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穿行着。
车子,没往市中心开,反而是,越开越偏。
最后,拐进了一条,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死胡同。
胡同的尽头,是一堵高墙。
墙上,刷着红色的标语。
“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司机把车停稳,那个叫小周的年轻人,从副驾驶上跳下来,走到了墙边。
他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一长,两短。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响声过后。
那堵看起来,严丝合缝的墙,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然后,缓缓地,向两边打开。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向下的通道。
何雨柱坐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
乖乖!
这阵仗,比电影里演的,还邪乎!
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
车子,缓缓地,开了进去。
墙,在他们身后,又缓缓地,合上了。
通道里,亮起了灯。
是一条,很长的,水泥坡道。
车子,大概,往下开了,有四五分钟。
眼前,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地方,比一个足球场,还大。
里头,停着好几辆,跟他们坐的,一模一样的,军用吉普车。
还有很多,穿着,跟小周一样,灰色中山装的人,在里头,来来回回地,忙碌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没什么表情。
整个空间里,除了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听不到,一点多余的,嘈杂声。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李顾问,何科长,到了。”
冯局的声音,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李大成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好像,对这种地方,早就司空见惯了。
何雨柱跟在他后头,下了车。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看哪儿,都新鲜。
看哪儿,都觉得,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神秘和威严。
“李顾问,这边请。”
冯局在前面带路,把他们,带进了一部电梯。
电梯,没有显示楼层的按钮。
只有一个,向上的,和一个,向下的箭头。
冯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很奇特的钥匙,插进了电梯墙壁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孔里。
然后,拧了一下。
电梯,才缓缓地,开始,向上运行。
“我们这个地方,是绝密的。”冯局看着李大成,笑着解释道,“没有通行证,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他这话,像是在解释。
又像是在,敲打。
李大成,也笑了笑。
“冯局,费心了。”
电梯,停了。
门一打开,是一条,长长的,铺着地毯的走廊。
走廊两边,是一间一间的,办公室。
门上,都没有挂牌子。
只能看到,一个个,冰冷的,数字编号。
冯局把他们,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
他推开门。
“李顾问,这就是,我们给您准备的,办公室。您看看,还缺什么,尽管提。”
办公室,很大。
比李大成在研究所的办公室,还大。
里头,有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桌子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柜。
旁边,还有一个,会客用的小沙发和茶几。
甚至,在办公室的里侧,还有一个,带着独立卫生间的,小小的,休息室。
这条件,比市里大领导的办公室,还阔气。
“冯局,太客气了。”李大成说,“我就是来,帮个忙。用不着,这么大阵仗。”
“应该的,应该的。”冯局摆了摆手,“您是,我们请来的贵客。怠慢了您,上头领导,要批评我的。”
他顿了顿,又说。
“李顾问,您先休息一下。相关的资料,我马上,让人给您送过来。”
“还有,您的这位,何科长。”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跟个门神似的何雨柱,
“他的食宿,我们也都安排好了。就在您隔壁。以后,他二十四小时,听候您的调遣。”
“有劳了。”
冯局又客套了几句,就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李大成和何雨柱两个人。
“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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