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现在过的,是神仙日子。
他就住在京城俱乐部三楼的一个套间里。
脚底下踩着的是外国地毯,屁股底下坐的是真皮沙发,渴了有汽水,饿了有西餐。
每天,还有穿着白衣服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问他,今天想吃点什么。
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美。
这一切,都是王老板给的。
王老板说了,这是对他的奖励。也是为了让他,更好地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他现在,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就是琢磨。
琢磨那个叫林婉清的女人。
他把王老板给他的那个牛皮纸袋,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几十遍。
林婉清的照片,他都快看烂了。
照片上的女人,实在是太好看了。不是秦淮茹那种带着股子风尘味的媚,也不是娄晓娥那种大小姐的娇。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清纯。
许大茂看着照片,心里头就痒痒。
他幻想着,自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开着小汽车,把这个女人,接到一个比京城俱乐部还高级的地方。
他给她讲电影,讲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然后……
他越想,心里头的火就越旺。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人上人!
李大成算个屁!傻柱算个屁!
等他把李大成的老婆给弄到手,到时候,他要让李大成跪在他面前,管他叫爹!
他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他想出去。
他想立刻就开始他的计划。
他跟那个军装汉子提了一嘴。
“大哥,你看,我总这么待在屋里,也不是个事儿。王老板交代的任务,我得出去,摸摸情况啊。”
他搓着手,一脸的急不可耐。
军装汉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老板有安排。你等着就行。”
说完,就走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
什么玩意儿,不就是老板身边的一条狗吗?跟我这儿摆什么谱?等老子以后发达了,第一个就收拾你!
他心里骂骂咧咧,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又过了两天,他实在是在屋里憋不住了。
这天下午,他趁着军装汉子出去办事,偷偷溜出了房间。
他换上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这是他花了两包烟,从一个打扫卫生的小年轻那儿换来的。
他戴着个大口罩,推着个清洁车,低着头,就往俱乐部外头走。
他心里头,又紧张又刺激。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电影里的地下党,太聪明了!
他一路,有惊无险地,走出了俱乐部的大门。
外头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自由的感觉,真好!
他把服务员的衣服脱了,扔进垃圾桶,露出了里面,他自己花大价钱买的,一身的确良衬衫。
他整了整衣领,梳了梳他那本来就没几根毛的头发,昂首挺胸地,走在大街上。
他要去踩点。
去林婉清任教的那个中学附近,看看地形。
他坐上公交车,心里头还在盘算着。
一会儿,是制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呢?还是来一个才子佳人的偶遇?
他正想得美呢,突然感觉,旁边,有人在看他。
他一扭头,对上了一双,小偷似的小眼睛。
那是个,穿着破汗衫,瘦得跟猴儿一样的男人。
男人一见他看过来,立马就把头扭开了,吹着口哨,看着窗外。
许大茂皱了皱眉。
他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这孙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啊。
他不动声色地,又打量了那个男人几眼。
男人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有点不自在,下一站,车刚停稳,他就一溜烟,挤下车了。
许大茂心里头,有点犯嘀咕。
是自己想多了?
他摇了摇头,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可能是自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有点神经过敏。
他提前一站下了车,准备,溜达着过去。
他走进一条胡同,准备抄个近路。
刚拐了个弯。
迎面,就走过来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那几个人,走路都晃着膀子,嘴里叼着烟,看见他,眼睛都亮了。
许大茂心里,又是一沉。
不对劲!
今天这事儿,太不对劲了!
他想掉头走。
可那几个人,已经把他给围住了。
“哥们儿,”为首的一个黄毛,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借个火?”
许大茂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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