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就到了学校,休息了一晚后,开始做那个项目的收尾工作。
第二天,刚走进学院那条林荫道上,就见不少学生都返校了。路过的学生们都纷纷给谢昭打招呼,有些认识傅听寒的也一并颔首打招呼。
然而,在距离学院办公室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们就被两拨人给堵住了。
“听寒!我是妈妈呀!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当初我跟你那个出轨的爸离婚之后,为了带你吃了多少苦?!”
一个穿着略显廉价的女人率先冲到前面,嗓音尖利,“现在你在国外那个大项目里赚了那么多钱,怎么连点生活费都不愿意给妈妈?!”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也挤上前来,一把推开了女人,粗声粗气打断她的话。
“别听她胡说!儿子,爸爸这些年也不容易,当年要不是你妈沉迷打麻将,把家里积蓄都输光了,还欠一屁股债,我怎么可能跟她离婚?”
那男人带着一身烟味,看着傅听寒身上的衣服,目露贪婪,“我跟你刘阿姨组建新家,哪一步不要钱?压力大啊!现在你出息了,总不能看着你亲爹受苦吧?拿个几十万出来应应急也不算什么吧?”
这话一出,那女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手指几乎戳到男人脸上。
“姓傅的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在外面找那个姓刘的!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女人说着,眼睛迅速泛起水光,作势就要去拉傅听寒的胳膊,“儿子是我的!要钱也是我先要!你滚开!!”
“你的?你养过他几天?”
男人一把挥开她的手,满脸讥讽,“官司答应了,抢到了抚养权,转头就把儿子丢给你妈那个老不死的带!自己跑去跟新老公潇洒!要不是我那会儿生意失败,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让你把儿子扔在那种地方不管不问?”
“你胡说!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我……”
两人就在校门口当着众多学生的面前,不顾形象地互相嘶吼,揭短,每一句不堪入耳的争吵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将傅听寒原本就稀薄和不愿回顾的悲惨童年撕开摆在大家面前。
不远处,教学楼拐角的阴影里。
安辉倚着墙,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快意。
正是他好心地将傅听寒参加海外项目并获得丰厚报仇的消息,以及今日返校的大致时间,不经意透露给了傅听寒那对如饥似渴的父母。
看着傅听寒在众人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中难堪的模样,安辉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凭什么傅听寒这种阴沟老鼠一样的人能拿到那样的机会,还能做出成绩?
他安辉才应该是那个被赏识、被看中的人!
原本他还害怕谢昭为了傅听寒找他麻烦,没想到谢昭转头就给了傅听寒一个天大的机会,还让他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安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边存了几张当时拍摄谢昭和傅听寒苟且的照片备份。
他不敢发出去。
原因无他,谢昭在学校根基不浅,背景似乎也不简单,直接放出这种照片对他来说风险太大,很可能会引火烧身。
而且,紧紧曝光关系算什么?
他要的是彻底毁掉傅听寒,让谢昭看清楚他维护宠爱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半晌。
“哎呀,这是怎么了?”
安辉慢悠悠从阴影里晃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叔叔阿姨,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在学校门口这样多不好看?”
他故意把学校门口几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扫过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学生,最后落在谢昭身上,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无辜的挑衅。
“谢教授,您也在啊!”
安辉做出一副才发现谢昭的模样,“您看这事闹的……要不您帮忙劝劝傅同学?毕竟他现在跟着您做项目,您说话他肯定听。”
这话看似劝和,实际却把谢昭和傅听寒的关系往暧昧不清的方向引,已经算是明晃晃暗示傅听寒是靠着谢昭的特殊关照才获得的机会。
“谢教授是吧?”
一听这话,傅听寒的母亲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转向谢昭哭诉,“您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您说说,儿子赚钱孝敬父母是不是天经地义?”
“这话我不得不支持了,听寒这孩子……”
“够了!”
突然,傅听寒父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昭冷冷开口打断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见众人怔愣了一下,谢昭才上前一步,将傅听寒完全挡在身后,无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安辉和那对父母。
“第一,傅同学参与的项目是公开选拔,他的贡献有目共睹,报酬也是他应得的。”
说到这,谢昭视线转向那对父母,续道:“第二,根据我国法律,具有独立生活能力的成年子女,没有必须供养父母的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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