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碰碰胡接连不断。
到深夜散局时,她抽屉里堆起的算账硬币像座小三似的堆了起来,周年希乐得合不拢嘴,“下次还跟你们打牌,太开心了!”
送财童子谢昭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他打牌也不是为赢钱的。而傅听寒虽然输了不少,但脸上始终带着轻松的笑。
他渐渐摸清了谢家打牌的路数,谢昭出牌谨慎却总漏洞百出,而谢父看似随意,实则滴水不漏。唯一难懂的,怕是周年希偶尔一激动就说粤语了。
但经过这么一晚上的打牌,傅听寒倒是逐渐融入了谢家的氛围。
不但跟谢恒和温迎能说几句话,周年希更是时不时拉着他说一些谢昭幼时可爱的经历。谢墨对待他也想对自家孩子一样,轻松自如。
窗外飘雪未停,但屋内的温暖却早已融化了所有隔阂。
……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终于是散局了。
周年希叫住要帮忙收拾的傅听寒,从口袋里取出红封,双手递到傅听寒面前。那厚度不算很夸张,但却表明了他们谢家全家都对傅听寒很满意。
“听寒,”她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几分,“这个红包,是阿姨和叔叔的一点心意,利利是是,你一定要收下。”
闻言,傅听寒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谢昭。后者对他鼓励地点点头,无框眼镜后的桃花眼笑意加深,轻声道:“妈咪给你的,就收下吧。”
在国内,当子女第一次带男女朋友回家见家长,并得到家人认可时,长辈就会给予红包。
“Gil带你回家,让我们认识你,我们都很高兴。”
见傅听寒似乎还有些不安,周年希这才拉过他的手,将红包稳稳放进他掌心,并轻轻合上他的手指,让他握紧。随后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这个红包,是我们全家欢迎你,认可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常跟阿Gil回来。”
这番话朴实无华,却比任何话里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谢墨在一旁微笑着颔首,谢恒和温迎相视一笑,气氛很是温馨。
半晌,傅听寒喉头哽咽,努力露出一个笑容,郑重地对二老说:“谢谢阿姨,谢谢叔叔,我会的。”
……
回到谢昭的房间,暖气开得很足。
谢昭刚脱下大衣,准备拿起衣服去洗漱,傅听寒就从背后抱住他,鼻尖蹭着他后颈的碎发,惹起一阵痒意。
“干嘛?”
谢昭被他扑得踉跄了半步,顺势将人拉到边上的沙发坐下,捏住人下巴亲了口,就见某人美人脸泪眼婆娑的,看上去格外我见犹怜,不免调侃了一句,“不开心?”
“没有……我很开心,很开心!”
傅听寒一手攥住他的手,另一手则搂紧了谢昭的腰,埋头在人颈间啄吻着,声音哼哼唧唧的,听着还有些哭腔,“娇娇……我何德何能……能拥有你……能被你和你家里人接纳……”
“娇娇……”
他说着,将人顺势揽在自己怀里,面对面跟身上人对视,声音黏糊糊的,“你全家人都太好了……好到我怕这是人格分裂幻想出来的美梦……”
谢昭被他弄得有些动情,居高临下看着某个小可怜美人的样子,只觉得心跳加速。
“如果这是梦,我陪你做到醒不来,好不好?”
他说罢,却拉着人往浴室走去,“不过我不习惯不洗澡就来。”
“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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