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根据我们了解,您与傅听寒同学的交往频率和密切程度,似乎远超普通师生范畴。”
路扶光合上笔录本,目光锐利如鹰隼,直接切入核心,“这似乎不太正常。”
闻言,谢昭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动,反而打开办公室的门,将路扶光给迎了进去。
“路警官,请进。”
谢昭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波澜。
路扶光听罢顿了下,还是颔首跟着走了进去,便被谢昭示意坐下,就见面前男人神色平淡,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热茶。
氤氲热气,袅袅茶香,稍稍缓和了一下室内略显紧绷的气氛。
“路警官,我跟傅同学只有正常的师生关系。”
谢昭将茶杯轻轻推到路扶光面前,抬起眼,目光坦诚地迎向对方审视的目光,“我作为他的导师,指导他的学业和项目,这是职责所在。”
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坦诚沟通的姿态。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
谢昭顿了顿,语气里注入了近乎客观的赞赏,“那就是傅听寒,是执教以来见过的在建筑设计上天赋最高、也最专注的学生,没有之一。”
他巧妙地将路扶光所怀疑的特殊性从暧昧的人际关系中,转移到了对专业能力的认可上。
“所以,我对他所有的关注和投入,都源于一个教育工作者对罕见天才的珍惜和责任感。”
谢昭语气斩钉截铁,目光更是毫不躲闪,“我不希望任何无端的猜测和谣言,毁掉这么一个可能在未来大放异彩的年轻人的前途。诚然,我不否认我们接触频繁,但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学术上的。”
路扶光紧紧盯着他,试图从谢昭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谢昭的眼神太过坦然和坚定,仿佛他陈述的所有话都是事实。
说得还真是滴水不漏……
不过,说辞越是完美,就越让人觉得可疑。
但此时,他却不再怀疑谢昭是被胁迫的受害者,反而将他视作为一个利用自身权威和地位,对心智不稳定的学生施加了不当影响的操控者。
如果真是跟他猜测的一样,那谢昭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到这,路扶光不再纠缠于言语交锋。他神色不变,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证据袋,里边装了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那照片看上去略显模糊,但该有的都有。
路扶光将照片轻轻推到谢昭面前。
“谢教授,”
路扶光声音低沉平稳,目光却锐利,死死锁定在谢昭脸上,似乎不愿错过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关于您所说的纯粹师生关系,不太能说服我,因为我们队里收到了一份……这样的证据。”
闻言,谢昭拧眉看向面前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那个雨夜,在昏暗的巷子里,身影颀长的长发青年将他按在墙上,低头亲吻他的那一幕。虽然雨水模糊了部分画面,但两人的侧脸和亲密姿态一眼便能辨认出来。
“报案人叶褚声称,这是他那晚偶然拍到的,但足以证明这是傅听寒对您存在强迫行为的证据。”
路扶光缓缓说道,语速放慢,给足了对方足够的压力,“您对此,作何解释?”
竟然是叶褚……
饶是谢昭也没想到,他愣了片刻,而后,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目光重新恢复了方才的冷静。
“路警官,单凭一张角度刁钻且画面模糊的抓拍就能断定事实了吗?”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现在的图像处理技术很发达,断章取义也并非难事。”
谢昭没有直接否认照片里的场景,而是先质疑证据本身的可靠性。
他必须撇清跟傅听寒的关系,至少表面他们不能超出师生关系。
原因无他,傅远集团的合作正在关键阶段,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传出任何对傅听寒和他都不利的流言。
任何强迫还是不正当关系的丑闻,无论真假,都足以让傅远集团望而却步,轻易毁掉这个机会。
傅听寒好不容易才乖乖接受治疗,才开始慢慢走出他封闭的内心。
如果因为这件事处理不当,导致出现别的问题,很可能给他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我不知道拍摄者出于什么目的拍下这张照片。”
说罢,谢昭身体靠回椅子,语气依旧克制,但话语里的分量却逐渐加重,“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当时的情况绝非如这张照片所暗示的那样。”
“哦?那劳烦谢教授说说当时的情况。”路扶光紧跟着追问。
谢昭眸色微冷,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用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继续说道。
“那晚傅听寒同学因为项目压力和长期积累的情绪问题,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在巷子里几乎崩溃。我作为他的导师,上前安抚,试图让他冷
>>>点击查看《快穿:恶毒炮灰也要被强制爱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