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一个西装革履,气质不同寻常的男人无声打开,同时还垂首给傅听寒打招呼。
后者淡淡颔首,便侧身,以一种绝对保护且占有的姿态,将谢昭整个护着送进了车内宽敞的后座。
与此同时,车内挡板适时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驾驶座和车后座。
这会儿,谢昭正闭目养神,心里却把王总骂了个狗血淋头。
刚才都怪那老狐狸一喝高了就非灌他酒,从红酒到洋酒,最后竟然是白酒。
害得他现在头疼不已。
得亏原主平时也有不少商业应酬,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而且喝多了也不上脸,顶多眼神比平时更深沉些。否则今晚被傅听寒这么明目张胆地接管,落在王总那等有心人眼里,铁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金发青年凤眸幽暗地看着已经倚靠进真皮座椅里假寐的谢昭。
总算,只剩下我们了。
先前在饭局上那副阳光乖巧的面具被傅听寒彻底撕下扔在一旁,几乎在车子启动的同一秒,他便猛地起身朝谢昭压了过去,将人困在自己与真皮座椅之间。
“谢哥……”
傅听寒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渴望,像只终于得到独处机会的大型犬,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吻他,毫无章法,却又急切万分。
谢昭猝不及防被他撞得微微后仰,蹙了下眉,刚想偏头说什么,却被他追着吻住。
傅听寒的吻技谈不上多好,甚至有些笨拙的横冲直撞,但那份几乎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占有欲却又很好弥补了这一点。
就在傅听寒以为会遭到推拒时,谢昭突然扣住了他的后颈,力道强硬地将他拉近了些。
男人摘下金丝眼镜,仰起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动作带着一种纵容又近乎惩罚的意味。
舌尖轻巧撬开他齿关,瞬间夺走了所有的主动权。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让傅听寒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先是一僵,随后便是更用力地掐住人细腰吻了下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半晌,才短暂结束了这个吻。
谢昭刚松开手,靠在座椅上喘息着平复呼吸,傅听寒这人便又不知餍足地黏了上来。
年下小狗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那嘴唇刚离开片刻,湿热的吻又接连落在谢昭的唇角、下颌、颈侧,一边亲还一边含糊地低语着,气息灼烫,“哥……你今天真好看……光坐在那里就招我……”
我的!我的!谢昭是我的!!!
他像个刚得到心爱玩具,一时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绕着谢昭不停标记和索取,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仿佛怕人跑了。
谢昭被他这番黏糊又霸道的攻势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眯起眼,抬手想推开他一些,“……傅听寒,你适可而——”
话未说完,又被一个更深更用力的吻堵了回去。
啧,这人属狗的吗?!
傅听寒抱着谢昭亲了个爽,不顾人半推半就的警告,甚至到最后还变本加厉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他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谢昭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再抬起头时,那双漂亮凤眸里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汽,嘴角委屈的向下撇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都怪哥……”他可怜巴巴地用力蹭了蹭谢昭的颈窝,声音也宛若带了几分哽咽,活像被欺负狠了,“今晚一整个晚上,你光顾着跟那个王总说话了……他笑得那么难看,又那么老,有什么好聊的嘛……”
谢昭:“?”
不是哥们,这种干醋也吃吗?
傅听寒手指不安分地从人衬衫下摆滑了进去,不老实地动作着,语气却越来越委屈,仿佛今晚受了天大的冷落。
“而且你都没怎么看我……也没跟我喝几杯……我就坐在你旁边你都不理我……”
哄我,快哄我!谢昭快哄我!
说着,他又泄愤似的在谢昭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接着抬起那湿漉漉的凤眸控诉般道:“反正我不管,我吃醋了!谢哥,你得赔我!”
没完了是吧?
谢昭被他这倒打一耙的绿茶行径气得差点笑出声,某人恶人先告状这一招用得还真是炉火纯青。
他抬手,食指抵着傅听寒的额头,想将这颗毛茸茸的大型撒娇脑袋从自己颈间推开。
“傅听寒,”谢昭声音里还带着微喘,语气冷飕飕的,眯起的桃花眼试图维持威严,却因那层水汽和泛红的眼尾而削弱了几分震慑力,淡淡道:“你讲点道理。那是谁的工作?嗯?”
可傅听寒就像一块黏人的牛皮糖,非但没被推开,反而就着他的力道,更用力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双手搂着他的腰,继续用那种甜丝丝却又委屈巴巴的语调哼哼唧唧。
“我不管!我不管!工作比我重要吗?哥你就是冷落我了!”
傅听寒一边说着,一边得寸进尺地再次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谢昭的,温热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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