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涟漪表情瞬间扭曲,她余光瞥见办公桌上的拆信刀,眼神突然变得疯狂。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女人猛地抓起那把拆信刀,刀尖对准谢昭刺去,后者侧身闪避躲避不及,拆信刀擦过他手臂,在衬衫上划开一道口子,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嘶……”
“谢昭!”
轮椅猛地撞开休息室的门,傅听寒几乎是冲出来的,声音都急得变了调。
此时,谢昭已经反手扣住苏涟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拆信刀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可苏涟漪顾不得其他,她只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从谢昭私人休息室出来的傅听寒,脸上表情从疯狂变得扭曲。
“你……你们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里……”
她说话时咬着后槽牙,声音一字一顿,像在磨刀,“真恶心!!”
“姐夫!你没事吧?”
傅听寒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转动轮椅停在谢昭身侧,脸上罕见地露出焦急之色。说话间,他一把抓住男人流血的手臂,指尖都因心疼而微微发抖。
被关心的当事人谢昭却笑了,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傅听寒的头发,安抚道:“小伤。”
苏涟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她从没见过谢昭对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更没想到对象会是她一直看不起的残废弟弟。
“谢昭!你……你怎么可以……”苏涟漪声音陡然拔高,崩溃地尖叫了起来,“你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个残废对付我?”
说罢,她突然癫狂大笑,手指在谢昭和傅听寒来回指点。
“怪不得你对我硬不起来,原来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你这种性无能废物真是恶心!还有傅听寒,你都已经残废了还敢来勾引我老公——”
“闭嘴。”
谢昭打断她的话,那双桃花眼里一点笑意也无,冷冰冰的宛若十月寒潭,“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我不介意让你在监狱里多待几年。”
这时,保安冲进来控制住已经隐隐有些发狂的苏涟漪。
她不停挣扎着,昂贵的女士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想继续怒骂谢昭和傅听寒两人,却被保安给捂住了嘴。
“带她下去。”谢昭声音冷得像冰,“警方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保安应下,立刻桎梏着不停踢腿挣扎的苏涟漪离开,门再次被关上,又仅剩下他们两个人。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姐夫……”
傅听寒软着声叫他,手上突然发力,一把将人拽进自己的怀里。谢昭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饶是谢昭也不禁懵了下,而后才笑着捏住人下巴,调侃他,“又撒娇?”
然而,傅听寒已经单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熟练地拉开办公桌抽屉,似乎在找些什么。
“医药箱在左边第二个抽屉。”谢昭从容道,仿佛早就料到他的动作。
一拉开抽屉,果然见到装备齐全的医药箱。
“疼不疼?”
傅听寒低头处理伤口,声音压得低哑,像在强忍着什么。包扎的动作却异常轻柔,似乎生怕动作太大而弄疼了谢昭。
“不疼。”谢昭看着他发顶的旋,突然伸手揉了揉,“就是小伤,没事的,你别这样……”
“我心疼。”
傅听寒突然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这个伤也不该是你承受,你为什么不躲开。”
“少自作多情,这伤不该是你的,也不该是我的,这只是个意外。”
谢昭哼笑一声,拇指碾过人泛红的眼尾,停在泪痣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这么点伤就红了眼眶,看来你这泪痣真没白长,像个小哭包似的。”
“我就是心疼姐夫。”
傅听寒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湿漉漉的凤眸里翻涌着偏执,“看你流血……比我自己还要更难受百倍。”
见此,谢昭被他的认真逗笑了,正要开口,却被青年猛地搂得更紧了些,两人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下次再这样,我不介意把姐夫锁起来。”
傅听寒声音很轻,像在说情话,但每个字都很认真,“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那样姐夫就不会再受伤了,别人也没办法再觊觎你半分。”
“届时,姐夫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谢昭挑眉,仍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笑得邪肆,“想的这么美?”
傅听寒压根没管他的调侃,只是俯首凑近他耳边,呼吸温热,唇瓣擦过耳垂,“我想把姐夫锁在孤岛里,那里只会有我们两个人,谁也见不到你,看不到你——”
“好了小屁孩,别说这些中二病发作的话。”
谢昭失笑,适时打断了青年的话,捏人脸颊时却被青年突然攥住手腕。
“姐夫,你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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