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同山涧溪流,在武当山的晨钟暮鼓与弟子们愈发洪亮的吐纳声中,平静地流淌。
自陆家归来后,王也着实被云龙“操练”了好一阵子。
每日除了完成繁重的功课,还要加练体魄,扎马步、负重跑、对练……云龙仿佛要把他在陆家“偷的懒”一次性补回来,直把王也折腾得叫苦连天,黑眼圈又深了几分。
“师父!您这是公报私仇!虐待徒弟!”王也第N次瘫倒在演武场上,有气无力地控诉。
“哼!这叫玉不琢不成器!”云龙板着脸,眼中却藏着一丝笑意,“看看你!跟张灵玉打的时候多精神?现在装什么死狗?起来!再练一套《九霄破云剑诀》的基础剑式!”
“啊?!还练?!师父!您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王也哀嚎。
“不行也得行!武当弟子,岂能轻言放弃?!”云龙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赶紧的!别磨蹭!”
王也无奈,只得哭丧着脸爬起来,拿起一柄铁剑,有气无力地比划着。
那动作,软绵绵的,毫无章法,看得云龙额头青筋直跳。
“腰马合一!劲力要透!你这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没吃饭吗?”云龙的怒吼声再次响彻演武场。
其他弟子见状,纷纷偷笑,但看向王也的眼神却充满了敬佩。
他们都知道,这位惫懒的师兄,可是能和龙虎山小师叔掰手腕的狠人!
他练功都这么“拼命”,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偷懒?于是,弟子们练得更加卖力了。
王也的“悲惨”遭遇,无形中竟成了激励弟子们刻苦修炼的“榜样”。
武当山的修炼氛围,在四部功法的加持下,愈发浓厚。
清晨的演武场,不再是简单的拳脚套路。
弟子们盘膝而坐,按照《混元一气引炁法》的路线,引导天地灵气入体。
空气中稀薄的灵气仿佛受到无形牵引,形成微弱的旋涡,汇聚在弟子们周身。
他们呼吸绵长悠远,体内元力运行,发出细微的嗡鸣,气息日渐凝练浑厚。
几位被选中修炼《流云踏虚步》的核心弟子,身法日益精进。
只见他们在林间、山石上纵跃腾挪,身形飘忽不定,带起道道残影,如同融入风中,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令人叹为观止。
而修炼了《九霄破云剑诀》的长老和真传弟子,演练时剑气纵横,锋芒毕露。
剑光闪烁间,带着一往无前的破云之势,凌厉的庚金锐气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虽然远未达到大成之境,但那份威势,已远超武当原有的剑法传承。
周蒙每日巡视山门,看着弟子们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心中那份喜悦与对陈然的感激,日益深厚。
武当的根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坚实。
假以时日,必将迎来真正的辉煌。
后山小院,依旧是那个宁静的港湾。
王也虽然被云龙操练得够呛,但一有空闲,还是会溜到后山,在陈然的小院里蹲着。
有时是打坐调息,有时是研究风后奇门,有时就是纯粹的发呆。
“师叔祖,您说……这风后奇门,坎位和离位怎么老打架呢?我按您教的《太虚引气诀》调和,感觉好点了,但还是有点别扭……”王也蹲在陈然蒲团旁,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奇门格局,嘴里絮絮叨叨。
陈然闭目打坐,毫无反应。
“还有啊,诸葛青那小子,老打听咱们武当的事,眼神贼兮兮的,肯定没安好心!师叔祖,您说我要不要……嘿嘿……”王也眼珠一转,露出坏笑。
陈然依旧沉默。
“唉……算了算了,那小子精得很,不好对付。”王也自问自答,“还是山下好啊,陆家的水晶肘子真是一绝!可惜带不回来……师叔祖,您真该下山尝尝……”
“闭嘴!”陈然终于吐出两个字。
“得嘞!明白!我闭嘴!”王也立刻噤声,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哼哼唧唧,“……扎马步好累啊……师父太狠了……师叔祖您能不能跟师父说说……”
陈然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王也立刻闭嘴,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蹲着画圈圈去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静如古井,一个动如脱兔,却在这小小的院落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这一日,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由山下信使送到了云龙手中。
信笺材质普通,字迹清秀飘逸,内容也很简单:
“云龙道长钧鉴:青不日将登门拜访,欲与王也道长论道,切磋技艺,望不吝赐教。诸葛青 拜上。”
云龙看着信笺,眉头微蹙。
诸葛青?诸葛家的那个小子?他来干什么?论道?切磋技艺?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小子在陆家就对王也表现出浓厚兴趣,如今又找上门来,怕是醉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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