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不需要华丽。
它需要直击心脏的力量。
“它把我向天上推,略过尘与灰……”
江离想到了邓浩洋,想到了那些被无数双手推着向前奔跑的孩子。
他们被父母、被社会、被整个评价体系推向高空,却从未有人问过他们想去哪里,又是否恐高。
“太阳太阳,请你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遗憾那么多?”
“夜幕夜幕,请你告诉我。”
“该怎么做怎么做,灵魂才不会破?”
忽然,一个奇怪的字眼跳进他的脑海。
“嗵……”
江离闭上眼。
就是这个字。
“嗵一声落下,果实嗵一声落下……”
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实,终于不堪重负,从枝头坠落。
就像一个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刻,那一声沉重而决绝的闷响。
他们都是被人为推向高空的孩子,在虚假的荣耀中颤抖,在无尽的压力中挣扎。
而有一天,总有人会承受不住,选择坠落。
编曲过程中,江离故意弱化了高潮部分的歌词,让器乐和和声占据主导。
他想要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爆发,而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震撼。
直到最后,所有的声音退潮,只剩下一句近乎呓语的吟唱。
他想到了邓浩洋最后的心情,也许是解脱,也许是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变回那个只想画画和踢球的孩子。
“可以了可以了,可以变回孩子了。”
这句歌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江离的指尖停住了。
>>>点击查看《求求你别骂了,圈内都快没人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