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
孩子眨了眨眼,声音虚弱:“娘……它……不是机器,是有魂的……好冷……”
话没说完,眼皮又沉了下去,呼吸回归平稳,只是额间金纹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将他紧紧搂住,另一只手撑地起身。祭坛中央,那枚神器碎片仍在悬浮,银光比先前更盛。
她走上前,伸手握住。
碎片入手冰凉,却在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体温。她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只玉匣,将碎片放入,扣紧封印。光芒立刻被压制,四周的寒意也渐渐退去。
她低头检查小灵,见他睡得安稳,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陈游侠,他已经用刀支撑着站起来,右肩的冰层正在融化,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肤。
“还能走?”她问。
“死不了。”他吐出两个字,活动了下肩膀。
她点点头,目光投向祭坛后方。那里还有一条幽深的甬道,漆黑不见尽头。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腥气,像是铁锈混着冰雪的味道。
她将玉匣贴身收好,重新绑牢小灵,正要迈步,手腕内侧忽然一阵灼痛。
她掀开袖子。
那道系统印记不仅颜色更深,裂纹也蔓延开来,像蛛网般爬过小半手腕。她试着在识海中呼唤系统,界面闪了一下,却迟迟无法展开。
“警告:核心模块受损,功能受限。”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良。
她抿紧唇,没有声张。
“走。”她对陈游侠说,“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里出了事。”
陈游侠点头,握紧刀柄,跟在她身后踏入甬道。
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墙壁光滑如镜,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走了约莫十丈,前方出现一道阶梯,向下延伸。
她正要迈步,脚边一块石板突然轻微下陷。
“小心!”她猛地后退。
石板弹起,上方冰壁裂开,一支冰矛疾射而出,擦过她的肩头,钉入对面石壁,尾端还在震颤。
她盯着那支矛,呼吸放轻。
机关还在运转。
她蹲下身,伸手探向石板边缘。指尖刚触到缝隙,整条通道的冰壁同时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她抬头。
两侧冰壁内,隐约有东西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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