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机关运转。”她说,“频率和守卫的动力源接近。”
她取出静音符残余的能量碎片,贴在门轴处,缓慢推动铁门。门无声开启,露出一间狭小密室。
室内中央摆着一座青铜支架,上面插着三根断裂的黑色导管,末端滴落着暗灰色液体。墙壁上刻着一组符号,与城堡大门上的符文相似,但排列方式不同。
“这是中转站。”她走近观察,“能量从深处传到这里,再分送到各区域。”
轩辕凌环顾四周:“也就是说,只要切断这条线,就能干扰一部分守卫。”
“不行。”她摇头,“这只是支线。真正的大阵在更里面。”
她取出玉简,将墙上符号拍照录入系统。分析尚未完成,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
地板颤了一下。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攻击,而是一种低频共振,像是某种装置正在启动。
“他们发现我们了。”陈游侠握紧匕首。
“不。”颜洛汐盯着玉简屏幕,“是系统在响应。我们刚才触发了某个节点。”
她猛然抬头:“这扇门打开,等于接入了局部网络。它们现在知道我们的大致方位。”
“那就不能留了。”轩辕凌撑剑起身,“往哪走?”
她迅速查看密室另一侧的通风口,大小刚好容人爬行。她将玉简收入袖中,抱紧小灵,低声道:“进风道,避开主路。”
三人依次钻入。通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爬行约十丈,前方出现一处岔口,气流明显增强。
颜洛汐停下,从布袋中取出一小撮荧光粉,轻轻吹出。粉末飘向左侧通道,瞬间被一股暗流卷走,消失不见。
“那边连着主循环系统。”她说,“空气流动强,说明有大型装置在运行。”
她正要决定方向,忽然察觉怀中小灵的身体轻轻一震。孩子的睫毛快速颤动,像是在梦中挣扎。
“怎么了?”轩辕凌察觉异样。
她还未回答,小灵猛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娘亲……别去左边……那里……有眼睛在看……”
话音未落,她的头一偏,再次昏沉睡去。
颜洛汐盯着孩子的脸,手指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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